“林淼同志,有这个东西,那我倒是可以放心大胆配合你。不然你说我这回头跳黄河里都洗不清,我……我这清贫大半辈子,因为这事让人误会我阴沟里翻船,我受不了这冤枉啊!”
“可以理解,就是因为您谨慎,我才让您配合我的工作。”林淼将文件递给邱主任,“这之后,如果他们暗示会让您做副院长,您答应就是,我觉得就算是为了趁机讨好我而拉拢您,他们也一定会把副院长之位安排给您的。”
“好!”邱伟斩钉截铁地答应,“咱先把这些个害群之马都清除掉,再安安心心的搞研发!”
“没错!那就麻烦您了邱主任。”林淼笑眯眯地看向陆凛,“老陆同志,请帮忙送客吧。”
这话……邱主任哭笑不得地推了推眼镜,心想,这下陆团长可真成林淼同志的警卫员了。
陆凛起身送邱主任,两人路上又聊了几句,回来时他刚好在走廊里遇上一保洁员。
那人似乎刚从范国庆办公室里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,右手则提着水桶和拖布,显然是忙碌得很。
二人刚好擦肩而过,对方抬眼,看向陆凛的眼神似乎有些畏惧,露出泛黄的牙齿朝着他点了下头。
陆凛看到他露出一颗金灿灿的镶金属大牙。
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名字——保洁员老金。
该不会就是他吧?
回到办公室时林淼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了,陆凛笑着说:“林淼同志辛苦了,看你今天这大杀四方的样子,连我都开始惊叹你在未来这搞权术谋略的手腕了。”
“这才哪跟哪啊,说实话你们现在这些斗争,在未来几十年我们研究所里那都不够看的,敌人的狡猾和小人的无耻程度那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难搞滴很呐!”
陆凛闻言又开始发愁了——未来几十年后,怎么许多人的精神面貌听起来处处不如他们现在?
难道是日子过得太好了?
烧脑一天,二人上车时林淼都饿了。
小陈就规规矩矩等在车里,副驾驶上还放着他给陆团长挑的风筝材料。
“二位首长,你们看这花色行不行?”陈骁解释道,“我这是让店里老板给挑的,我问他一般女同志喜欢啥样的,他说大多喜欢这花蝴蝶。”
陆凛看向林淼,林淼点点头:“还不错,娇娇平时就花里胡哨的,给她买个同款花蝴蝶,她肯定喜欢。”
陈骁开车带着两位首长回到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