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湿后,于禾穗伸手拧沐浴露时侧过身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身体的侧面弧线,一下想起之前被李立诚在她怀里时那种骨头缝都在发麻的感觉……
于禾穗赶紧晃了晃头,不敢往下想了,今天她这是怎么了,就那么没有抵抗力了呢!
洗完澡,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换上了酒店里备着的那件白色浴袍,系了条腰带,一边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沙发对面就是床,李立诚朝外侧躺着,上半身压在被子上,结实的肌肉一眼就看到,于禾穗不敢多看,垂下眼帘继续擦头发,擦完了便把沙发靠垫挪到一头,倦意和酒精一起涌上来,她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也准备睡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李立诚翻了个身又踹开了被子,于禾穗听到动静睁眼一看,连忙起身走上前俯身去捡,薄薄的被单重新盖回李立诚身上,手指擦过他的那依旧热热的身子,愣了一下。
于禾穗做贼心虚地收回手,赶紧转身重新躺回沙发,闭眼便全是刚刚指尖扫过皮肤时那一瞬的触感。
于禾穗压着呼吸,手悄悄从浴袍边缘……
很快沙发上的软垫微微下陷起伏,浴袍摩擦沙发发出一阵悉索声……
第二天一早,李立诚被尿憋醒,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上了个卫生间。
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李立诚感觉脚底下踩到了什么东西,低头一看,一双肉色的丝袜团成一团躺在地毯上,他把丝袜捡起来攥在手里,这才开始打量四周,身上的衣服脱了,这是酒店客房里,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,衣服倒是被人洗干净了晾在卫生间的架子上。
这,这是昨晚上喝断片了啊?
李立诚心里咯噔一下,这丝袜怎么回事?
李立诚赶紧把衣服穿好,又把那双丝袜顺手塞进了口袋里,推开房门下了楼,站在酒店门口给罗向东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还没等李立诚开口,罗向东就先抱歉起来,说道:“李兄弟啊,你醒了,抱歉了,昨天没能陪好你。”
“没事,就是昨天喝多了,现在头还有点晕。”
李立诚站在酒店门口,清晨的凉风让他清醒了几分,揉了揉太阳穴,对着手机问道:“罗局长,你昨晚什么时候走的?我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酒店里,什么都不记得了,昨天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罗向东连忙说道:“说哪里话!是我不好意思才对。昨晚局里临时出了个紧急任务,我到现在还没回天丰呢。本来说好把你带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