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军人怎么了？”赵干事冷声打断她，“大娘，如果陆技术员跟何同志真有什么不正当关系，他们为什么不去电影院不去公园？偏偏待在铺子里等着让你拍？”
“她、她......”老太太张了张嘴，不知怎么反驳。
何浅浅见婆婆一副快憋死的模样，笑着反问，“妈，偷拍、错位、借角度这能算做证据吗？”
“我要是拿着照相机蹲在您儿子单位门口，拍几张他跟女同事说话的照片，然后满大街说他搞破鞋您乐意吗？”
张老太太吞咽唾沫，彻底语塞了。
张德发拉拉着脸，“你少在这强词夺理，咱俩结婚后你在家住的时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，你偷东西、打婆婆、骂孩子、敲诈我，这是不是事实？”
何浅浅听后默默低下头去，没有辩解。
倒是冯主任不乐意了，“张德发同志，你家的事情我之前有所了解，你妻子说你家暴她虐待她，这你怎么解释？”
“听她胡咧咧，我什么时候家暴过她？”张德发红着脸喊。
“刚嫁进来那晚就把我手背咬下去一块肉。”
“还踢我裤裆，命根子差点保不住。”
掉粪坑里的事情太丢脸他都不好意思提。
“前段时间还给我水杯里下药。”
“搞得我请了好几天假，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全身没劲。”
“这到底是谁家暴谁？”
冯主任闻言，推了推眼镜，“有证据吗？”
人家何丫头可是有证据的。
那胳膊上的疤痕触目惊心，她亲眼见过。
张德发怔忡片刻，伸出手，“这就是她咬的。”
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。
当时去医院缝了针，刚好把咬痕遮盖住了。
所以这块伤疤丝毫不像是被咬的。
“你那是自己摔的吧？”何常勇瞪了他一眼，“你皮糙肉厚的，我妹妹牙口得多好啊能硬生生咬下来一块肉？”
“咬了就是咬了叭叭什么？”张德发咆哮起来。
“同志同志，你冷静一下。”冯主任拍拍张德发肩膀。
又把何浅浅拉过来，“丫头，你撸开袖子给他看看。”
张德发拧紧眉头。
给他看什么？
只见何浅浅慢慢绾起袖子，玉藕般的胳膊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疤痕。
这是她刚才领着春芽去买冰棍时，顺道去黑市找人画的。
张德发看后倒吸一口凉气。
很快就反应过来，“假的，骗人的，我根本没打过她！”
“打没打过你心里清楚。”何浅浅吸了吸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