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透过玻璃朝里面看去,“她就是高老师吗?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一个戴眼镜的小男生连连点头。
陆铮刚才送了他一本《步兵战车画册》,小男生都要乐疯了。
“成,谢谢!”陆铮理了理军装,直接推门走进去。
办公室内只有高老师一个人。
这会儿正在泡茶。
50多岁的年龄身体发福得厉害。
一张脸也是臃肿肥硕满是横肉。
“这位军人同志,你找谁?”高老师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陆铮没绕弯子,亮出自己的职工证,“北春军区纪委调查员,我姓陆,今天过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说完面不改色地把职工证塞回兜里。
证件上写的是‘电器设备技术员’,并不是什么调查员。
高老师也没细看,但表情却明显慌了,“找我了解什么情况?我又不认识军区的人。”
“可你认识马大哈马营长吧,也就是马建设的父亲!”
一句话就把高老师问住了。
额头上沁满了细汗。
可能是过于心慌,喘气儿都有点发颤了。
陆铮居高临下地逼视她,“马营长已经被军区调查了,很可能会被开除军籍甚至坐牢。”
“高老师如果不想自毁前程,最好把马大哈贿赂你的事情交代清楚,并主动向校方自首承认错误。”
说着,陆铮拿出纸笔,“说吧,你收了他多少钱?几月几号收的?”
高老师听后整个人像块猪肉似的瘫在椅子上。
她确实收马营长钱了。
不然像马建设那么恶劣的孩子怎么可能顺利入学?
欺负何雪琪和柳小翠时,她也是故意偏袒马建设。
拿人钱财替人挡灾嘛。
“总共......总共800块钱。”
吭哧半天高老师才开口。
喃喃地说,“马营长出手大方,我儿子又急着移民正好缺钱。陆同志,求求你别告发我啊,我要是丢了工作我们全家都得饿死啊......”
陆铮在本子上写完最后一个字。
随手从兜里摸出录音机,按下播放键:总共收了800块钱,马营长出手大方......
“你怎么、怎么......”高老师惊慌失色,话都说不全了。
陆铮收好录音机,很鄙视地扫她一眼,“你不配当老师!”
说完扭头就走。
又去了趟军区接个人,然后便马不停蹄地往马营长家赶。
何浅浅脱了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面前摆着瓜子花生糖块和各种小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