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爷又站起来,“死丫头老头子你也逗,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?你那铺子在哪呢带我去瞅瞅!”
“等我几天时间,你留个联系地址和电话啥的,铺子弄好了我通知你。还有在正式上班前你得帮我办件事。”
既然老爷子有装疯卖傻的天赋就得好好利用起来。
跟刘大爷拜别后,何浅浅又来到卖塑料首饰的摊位前。
“丫头又是你呀,这次买点啥?”大叔笑着打招呼。
何浅浅从兜子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画着一个戒指模板。
“大叔,这个戒指能定做吗,照葫芦画瓢就行,仿造得不用太精细!”
大叔接过来瞧了一眼,“做几斤啊?一两个我可不做,都不够费工夫的!”
何浅浅为难了,琢磨片刻道:“这样,你做两个,一个给我,另一个拿回去给婶子。”
大叔听完脸都绿了,“我送我媳妇塑料戒指她不得挠死我!”
亏她想得出来。
“那我加钱!”
“加多少?”
“2分!”
大叔无语了,“你一咬牙一跺脚就加了二分钱?”
“你不乐意我加3分也行!”何浅浅笑容很灿烂。
死磨硬泡半天,交了5毛钱保证金后大叔才应下来。
让她三天后来取。
何浅浅又买了点别的东西直接去老黄家了。
黄家屋里炕上,老太太一脸心疼地看着儿子,“下手也忒狠了,门牙都打没了!”
“妈,要我看就算了吧,何浅浅要是想告发咱们她早都去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”黄狗剩漱了漱嘴。
丢了颗牙啃西瓜都不方便了。
一啃一道豁。
老爷子轻哼道:“我和你妈这几天都睡不好觉,只要罪证在那丫头手里攥着咱家就别想消停。”
“你爸说得对。”老太太眯缝着一双老眼,“既然那丫头碰不得,那就从她那个怂包爸下手。”
利用何金贵去给何浅浅施压。
那毕竟是他的亲闺女,只要能把认罪书要回来,悬在心里的石头也能落下了。
黄狗剩越听越懵,“妈,你这话是啥意思啊我没听懂。”
“何姗是蒋桂琴的后老婆带来的孩子吧?”
“是啊,咋啦?”
“狗剩子你这样,你去把何姗给我绑回来!”老太太发狠了。
蒋桂琴要是知道自己女儿被绑了,不得跟何金贵闹翻天。
何金贵两头受气自然会去找何浅浅要认罪书。
如此一来事情就解决了。
黄狗剩一听脸都吓白了,“妈,外面正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