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署专项档案室的遮光帘拉得严丝合缝,室内光线暗沉,只有桌面台灯切出一方惨白光亮,落在堆叠半尺高的纸质案卷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与打印墨的冷硬气味,密闭空间无风,闷得人胸口发紧。
郇执纲指尖抚过案卷封皮烫印的涉密编号,指腹薄茧蹭过粗糙纸面,触感干涩滞闷。刚刚结束高层闭门会议,他没有返回稽查办公室,第一时间直奔档案室,调取宰砺崚涉案的全套初审卷宗。
按照总署刚刚敲定的定论,此案人证物证俱全,三重闭环无懈可击。
可从业十余年的稽查直觉,让他根本无法说服自己全盘接纳这份仓促落地的铁案。
档案室值守的内勤科员站在身侧,身姿拘谨,眼神时不时悄悄落在郇执纲背影上,不敢多言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