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宰砺崚,那个自以为是的潜伏者,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,其实他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的掌控之中,我留着他,不过是为了引你入局,如今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,很快就会被尉迟冥的人清理掉。”
“昝溯徽那个小丫头,自以为能守住溯源数据,却不知她的所有操作,都被我的人监控,再过不久,溯源中心就会被彻底摧毁,所有证据都会化为灰烬,你最后的指望,也会彻底破灭。”
寇怀谦一字一句,将自己的阴谋和盘托出,语气里满是肆无忌惮的狂妄。他已经胜券在握,根本不担心郇执纲会翻案,他就是要让郇执纲在绝望中死去,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坚守的一切,全部被摧毁。
“你这个叛国贼!你对得起国家对你的栽培,对得起军工体系对你的信任吗!”郇执纲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,父亲殉职的真相,从寇怀谦口中亲口说出,那份痛苦与愤怒,几乎让他失去理智。
“国家?信任?这些能给我权力吗?能给我无尽的财富吗?”寇怀谦哈哈大笑,笑声里满是癫狂,“我从一开始,就没有想过忠于谁,我只忠于我自己!为了达到目的,别说牺牲你父亲、牺牲你,就算牺牲整个江州军工,我都在所不惜!”
“二十载师徒情分,在你眼里,就如此一文不值吗?”郇执纲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,即便早已看穿对方的真面目,可二十载的师徒情谊,终究是他难以割舍的过往,如今被如此践踏,心底满是唏嘘与心寒。
“师徒情分?不过是我利用你的借口罢了,从你拜入我门下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有用则留,无用则弃,何来情分可言?”寇怀谦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动容,“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话想说?”
郇执纲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所有情绪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他看着寇怀谦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我只想告诉你,从今天起,我与你恩断义绝,再无半分师徒情分。你所做的一切恶行,终将付出代价,终审之上,我会亲手揭穿你的所有阴谋,让你这副狰狞的真面目,暴露在所有人面前!”
“恩断义绝?好,好得很!”寇怀谦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,“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,那就等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