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……
在讨薪工地中得到的广告，所记录的顾氏集团电话号码！
许以清按下拨号键。
忙音没有响起。
手机里先传来树枝摩擦声，接着是男女老少的呢喃声，仿佛所有桃树里的人都挤到了手机中似的，
再往后，是空灵的忙音，一声一声又一声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，电话终于接通，随即而来的还有那骇人的压迫感。
电话通了，对面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。
许以清看了一眼周围，也不管电话那边的人是怎么想的，直接开口：“顾总，有笔无本万利的生意做不做？资产是一片雷击桃木林，附赠一个诡域。项目类型暂时属于农业，也可以转地产，还可以往手工业发展，绝对可持续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。
刺入灵魂的字眼缓缓顺着电流传了过来。
“条件。”
与此同时，通话中多出了一道没有电子合成音：“东方黎明已进入共享通讯。”
秦风听到这道声音，无声松了口气。
官方虽迟但到。
某位顾总也听见了，语气没有变化，深入灵魂的骇人压迫感渐渐加重，那不属于人类的凝视，像层层大山压在所有参与者的心口上。
“私自将商业通话共享给第三方……”
“我先共享，打给你还排在在后面呢。”许以清回答得很快：“当然，您没有兴趣可以结束通话。”
电话没有挂。
电子合成音马上开口：“东方黎明代表特殊安全局，愿意配合进行该项目。”
顾总惜字如金：“好。”
参天桃树显然察觉到了危险，试图反扑，树上的人脸疯狂撞击火焰。
似乎宁愿被烧，也不愿被瓜分。
许以清看着这一幕，随口开出了条件：“我拿一成利。参与许愿的参与者共持有一成，剩下八成，你们两自己分。”
电话中安静了一瞬。
电石火光间，也不知道是否沟通完成，总之电子合成音与那道带着回声的男音同时开口：“好。”
顺利达成合作的许以清不觉得意外。
想要取得这片鬼域的所有权，顾氏集团和东方黎明，缺一不可。
只有作为诡域的顾氏集团，才可以在鬼域中穿梭，虽然是以吞并的形式存在，但毫无疑问，确实是定位到了鬼域的坐标。
而作为官方的东方黎明，是重要的销售渠道，当然也是某些方面上的可靠保证。
许以清作为人类，自然是稍微偏向人类的一方。
只卖给诡域，太缺德。
担心回头官方会找上门，所以还是把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