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时间将近。
眼看着村民们就要包围大巴车,参与者们也自发分散离开。
在下大巴车前,特地跟大黑犬反反复复排队倾诉好几遍,这还不够,又央着盲女聂倩薅点黑犬毛,给他们辟邪压惊。
就这样,威风的拉布拉多大黑犬毛发凌乱。
而大巴车上的每一位参与者们,都获得了一小撮的辟邪压惊黑犬毛。
许以清也收到了。
她捻了捻几根光滑又微硬的犬毛。
有意思。
这犬毛怎么有股子道家符咒的味道?
连功效都所差无几。
别的不说,有这清心凝神又辟邪的犬毛在,至少今日,参与者们肩头的三把火是暂时保住了。
许以清将犬毛随手塞进长袍的系带里,没有再继续探究下去。
是狐狸总会露出小尾巴。
是老虎也总会亮出利齿利爪。
没必要在这种‘被盯着’的时候深究,免得给敌人透露我方的具体情况。
“清,我有点紧张!”苏知默捏着带图片的手机,迟迟没有迈出脚步。
勇气是一回事,紧张又是另一回事。
特别是要独自面对村民,身边还没有其他参与者,难免会东想西想。
许以清知道苏知默这是想要点鼓励。
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鼓励道:“大胆行动,搞砸了,你还有腿,还可以跑。”
……
苏知默幽幽开口:“我肯定跑到你身边,你放心。”
许以清很放心,微笑点点头。
再幸运的大学生都要经受诡域的毒打,是时候独自闯一闯了。
目送苏知默跨过高高的门槛,等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,她才往白晴家走去。
今天的白晴又重拾回热情。
饭菜都是现煮还热乎的,没有再给许以清吃冷饭,哪怕许以清抱着她的安全帽香炉讨立香,笑容也温柔至极。
许以清见白晴心情不错,便顺杆子往上爬,试图多讨几根立香。
还真就给了。
干脆利索多给了一根,凑起来就是四根,着实不太吉利,像是盼着自己死似的。
找了个吉时才虔诚的上香借口,先收了起来。
吃完饭,白晴也没有像前几日那样逼着许以清上香,而是笑容满面拉着许以清到了堆积着好些布料物件的大木椅前。
事实证明,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,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。
前头好说话,是因为难缠都在后面。
白晴温温柔柔说出了不容拒绝的话语,她单方面宣布要好好打扮一番许以清。
全身上下,从头到脚都要仔细打扮的那种。
并且在许以清试图开口拒绝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