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以清张了张嘴,看了看自己的白衣服黑裤子,决定保持沉默。
哦,她不是正常人。
工人们已经拖着半梦不醒的身躯纷纷了爬起来,看到洗手池的红色痕迹,也只是骂骂咧咧几声水质又差了。
参与者们不敢信,也不敢用那流过血的水龙头洗漱,等工人们都磨蹭得差不多,都还在犹豫。
许以清提醒苏知默和学姐抓紧时间,就迅速换上昨天领来的白打底衣和蓝色长袖工装上衣,带着牙膏牙刷又拉上俩畏畏缩缩的小拖油瓶走到洗手台刷牙洗脸。
工地是真的吝啬。
价值100血汗钱的福利,除了劣质牙刷牙膏毛巾外,只有两件白打底一条运动裤和一件工装上衣。
裤子都不多发一条,杯子和桶都不愿意给一个,省到了极致。
参与者们看到许以清这么大胆,也没再拖延时间,赶忙跟上动作。
就这么紧紧跟着许以清手忙脚乱一赶,糊里糊涂就赶到了食堂,赶上了早餐。
就两个字,难吃。
工地的时间很紧,特别是人最难清醒的早上。
参与者们还没吃几口,铃声夹着哨声以及开工催促喇叭声在露天食堂的四周响个不停。
匆匆扒拉几口,洗完碗,跟着工人流在工地里奔跑。勉勉强强逃过记迟到的管理,气喘吁吁继续着昨天的工作。
新一天的工作,又开始了。
临时工许以清人都没站定,就已经被五个带着不同颜色帽子的工人吩咐了八个活,200一天的工资仿佛买了她的命似的,不用回本就是亏。
作为老实人,她脚踏实地工作!
走过砌好的高墙,墙倒了;路过架好的高架,架塌了;踩上打好的地基,地基下陷了……
许以清叹了口气。
摇头对还在给她不停派活的包工头说道:“工地也不容易啊。”
边建边塌。
难怪弱弱的也升不了级。
这干一辈子都干不成大工地啊!
说得正起劲的包工头被这么一打岔都愣住了。
什么不容易?
“没事,有我在,我会努力的。”许以清领了新活,给了个保证,转身就离开了。
留着满脸莫名其妙的包工头伸手高呼:“我还没说完呢!回头你去东边给防水搭把手!工地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……”
许以清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人才啊?
她必定不负包工头的厚望,将倒塌带到每一处地方!
很快,参与者们就发现。
那个大力霸王举包工头的女参与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