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紧张的氛围容易让人忽略时间。
同理,漫长的等待也是。
她们早上只喝了一碗粥中午没有进食就到了诡域里,现在却没有半分饥饿感,这个副本疑似模糊与‘停止’了乘客身上的时间。
苏知默也在心里默默思考着时间。
她倒是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,只清楚自己的屁股都坐痛了!而对面的‘保洁’还在哼歌!
说不怕是不可能的。
但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慌了,甚至还敢偷偷打量起‘保洁’。
终于,‘保洁’动了。
她站起身,边哼着那语调轻快的呢喃小调,边转身朝着右侧车厢的方向走去。
许以清和苏知默早就用手机沟通好,保持一定的距离紧跟。
半截车厢就非常合适。
先让‘保洁’开道,尽量避开乘客们行动。
一路通畅。
知情的乘客们纷纷避退让开,不知道的看到这样式也随着大众赶紧跑,只要是‘保洁’出现的车厢都会迅速清场。
也有乘客注意到行为异常的许以清和苏知默,只保持着观望的态度,并不打算跟随。
几个老参与者倒是有些意动。
也只是意动,没有付出真正的行动。
谨慎胆小。
这是许以清给乘客们的评价。
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好,毕竟都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美好世界的人。
很快,两人就跟着‘保洁’走到了最后一节车厢。
本该是车厢壁的地方在‘保洁’走到跟前时,忽然荡起了一层红色的薄膜,瞧着就跟还连接着一节车厢似的。
只是视线无法穿过这层薄膜,也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。
许以清脚步不停,苏知默也深呼吸一口气跟着上前。
险中求富贵!
瞧,这不就跟着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?
但是话又说回来……
“真…真要进……”
苏知默话都没说完,拉着的人已经穿过薄膜进了里头,她也赶忙迈出脚步跨了进去。
随后,倒吸一口冷气!
薄膜里同样是车厢。
不同的是,整节车厢都是红色,只有把手和边缘荡着诡异的绿。
而车厢上满是乘客,每一位乘客都在笑。
发自内心的、快乐的、喜悦的笑……
这些乘客动也不动,根本就不在意周围的情况,哪怕唱歌的‘保洁’踢到他们撞到他们,都吸引不到他们的半分注意。
所有乘客都在专注着他们自己的快乐。
就连‘保洁’都找了个位置坐下,笑着融入了大集体。
这种每个‘人’都在笑的场景,太诡异,太惊悚。
苏知默忍不住想要后退。
没等她动作,就发现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