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抱着一坛药酒和珊瑚玉,推门走出来。
东西有点多,他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,生怕碰碎了什么。
刚走出机场,就听到了余科教的声音。
“阿生!”余科教站在出口处,正对着他招手。
张生闻声看过去,喊了一声:“还不过来帮忙,我都快抱不住了!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余科教跑过来,接过张生手里的酒坛子。
余科教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坛子。“阿生,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药酒,土龙泡的。”张生喘了口气。
“你怎么抱来的?”余科教一脸疑惑,“我记得这玩意不能上飞机吧。”
“托运啊。”张生随口说。
“托运?”
张生点点头。
余科教又看了一眼他怀里那个用布包着的珊瑚玉。“你抱着这个是什么?”
“这个是珊瑚玉。”张生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“卧槽,红色的珊瑚玉!”余科教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嗯,我出海的时候遇到的,找人打磨的。”张生说。
“给我们家老爷子准备的?”余科教问。
“对,难道给你们呐。”张生斜了他一眼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余科教笑了。
“滚。”张生瞪了他一眼。
“嘿嘿。”余科教抱着酒坛子往前走。
张生疑惑的看看余科教身后。
“小余呢?”
“在家呢。”余科教说,“我没让他来。”
余科教带着张生走到停车场,在一辆奥迪A6旁边停下来。他打开后备箱,张生看了一眼。
“豁,奥迪啊。”张生拍了拍车顶。
“嗯,这是一汽新出的奥迪A6。”余科教把酒坛子放进去。
“怪不得上次你们怂恿我买A6,原来是家里有啊。”张生笑了。
余科教放好酒,冲张生伸手。“阿生,放里面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张生摇摇头,“这个我还是抱着吧,这玩意太脆了。万一碰了会断的。”
“那上车吧。”张生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后,余科教关上后备箱。
张生抱着珊瑚玉上车后,坐在后座,把珊瑚玉放到一边,一只手手扶着。余科教上车,发动,出发。
“阿生,咱们先去我家还是直接去老爷子那边?”余科教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们是怎么安排的?老爷子有没有时间?”张生问。
“我和我弟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