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人走进来,把手里的背包放在床上。
“你认识的是余科教吧?”
张生点点头。
“那你是……”
“我叫余兴国,余科教的孪生弟弟。”他伸出手,“余科教是我哥。”
张生握住他的手。
“张生。”
余兴国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哦,你就是张生啊。老大说过你,是个很厉害的渔民。”
张生摆摆手。
“别听他瞎说,我就是个普通渔民。”
余兴国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我哥可从来不夸人。他说你厉害,那你肯定不普通。”
李明阳凑过来。
“你们认识?”
余兴国点点头。
“我哥认识阿生。帮他设计过房子。”
李明阳好奇地看向张生。
“阿生,你真是渔民?”
张生笑了。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李明阳在他对面的床上坐下来。
“太年轻了。我们那边很少有年轻人做这个了。”
张生听他口音。
“你也是海边的?听口音你是北方的吧。”
“对,胶东半岛那边的。”
张生猜了一下。
“琴岛?”
“不是,东莱沿海。”
张生点点头。
“那边就有海,你怎么还跑到这边来?”
李明阳摆摆手。
“不一样。那边和这边的鱼不一样。”
张生想了想,也是。
“那你是做什么的?”
李明阳靠在床头。
“红酒啊,我是卖红酒的。”
余兴国接过话。
“那边的红酒确实不少。你是自己酿造还是经销?”
李明阳来了精神。
“我的比较特殊。我是沉到海里泡三年,再捞出来卖。”
张生来了兴趣。
“这是怎么个操作?”
李明阳坐直了身子,比划着说:
“你别以为这就是把酒扔海里泡着,这里面门道大着呢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真正做这行的,不叫泡海酒,叫海底陈酿。海底恒温、无光、压力稳,比陆地上最好的酒窖还标准。酒在底下慢慢熟,单宁会变软,口感更顺,还会带上一股淡淡的海盐、矿物味……这是陆地窖怎么也弄不出来的。”
张生和余兴国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卧槽,还能这样?”
李明阳笑了。
“这行业也是有很大风险的。”
余兴国不解。
“不就是把酒泡到海里,怎么风险还很大了?”
李明阳又开始掰手指。
“得选干净海域,不能有污染;水深、位置都有讲究,太浅不行太深也不行;瓶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