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隋炀帝的巡游愈发频繁,且排场一次比一次浩大。大业三年(607年),他北巡榆林,为了彰显帝国的富庶,下令“发河北十余郡丁男凿太行山,达于并州,以通驰道”,同时命人制作了一面高达三丈的“大帐”,可容纳数千人,在榆林城外设宴款待突厥启民可汗及各部酋长,宴席持续数日,耗费的酒肉不计其数。为了让突厥人敬畏,他还下令将沿途的村落装饰一新,百姓家中需悬挂丝绸,甚至要求“敝屋者必修葺,虽柴门亦施帷帐”,若有百姓违抗,便会遭到严厉惩罚。大业六年(610年),他再次巡游扬州,此次巡游的规模远超以往,随行的船只多达数万艘,前后绵延二百余里,沿途的骑兵护送队伍更是络绎不绝,所到之处,地方官“献食丰侈者,加官进爵;疏俭者,谴至死”,一时间,地方官员争相搜刮百姓,民间“民不堪命,多有逃亡”。
除了巡游途中的奢靡开销,隋炀帝还热衷于在各地营建离宫。他认为“凡有所幸,辄起离宫”,从长安到洛阳,从扬州到涿郡,全国范围内修建的离宫多达数十座,每一座离宫都极尽奢华。例如,在汾州(今山西汾阳)修建的“汾阳宫”,选址在山水秀丽之处,宫殿依山而建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宫内的梁柱均用珍贵的楠木制成,墙壁上绘制着精美的壁画,地面铺设着玉石地砖。为了修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