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很有可能,那你们现在到哪个阶段了,亲嘴了吗,牵手了吗?”
一瞬间,南翔脸颊爆红,“还……还没亲。”
果然,这个时代的青年就是纯情。
“那你们打算啥时候结婚?”
“八月,八月的时候不冷不热,还能穿裙子,”南翔嘿嘿一笑,“大桃子最近在减重呢,一顿饭吃得比以前少半碗,还能每天早起跑步,我都佩服她。”
“我跟她说过,或许变瘦了,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稳如泰山,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,但她说自己要试试,实在不行就壮一点,但绝对不能肥,她身上不能长多余的肥肉。”
南翔又开始暗搓搓地炫耀,“我怎么觉得,以后结了婚,像个小媳妇一样被欺负的人是我呢,毕竟我们俩掰手腕,我输了。”
陆小麦嫌弃,“输就输,你娇羞什么。”
南翔白了她一眼,“嫂子你不懂,我们这叫般配,珠联璧合。”
陆小麦听不下去了。
“好了,好了,我先走了。”说着,陆小麦挑出几张自己很满意,不想现在就给南翔的几张稿纸,“这些我自己留着,其他的你跟其他人商量着,看看要不要用我。”
“嫂子,你不等远哥了?”南翔坏笑道,“他身边最近来了个女文员,天天围着远哥转,你就不担心?”
“担心啥,他若是真喜欢我又拦不住,反正我是不会跟小姑娘一样,哭哭啼啼的吃醋挽留,或者出现在那姑娘面前,给什么下马威之类的,我没心情,也没时间,”陆小麦停在门口,“那你提醒他一句,注意着点。”
说完,她径直离开。
南翔摸了摸发凉的后脑勺,“嫂子的气场很凶悍,她威胁我有什么用。还是我家桃子好,对我温柔得像兄弟,啥事儿都能说。”
这么想着,他拿起钥匙,跟刚招来的助理说了一声,让他盯着工厂那边,自己去找大桃子了。
晚上,陆小麦看到桌上有一大包草药,都是补药,不用想是谁买来的。
果然,饭桌上,婆婆许宁开始变着法儿地催生。
“你们俩已经结婚三个月了,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吗?”
“高远已经吃过药了,我还带着他去看过中医,大夫说他的身体挺好……”
“阿姨,这些话咱们私下里说,在孩子面前别说这个,”陆小麦语气僵硬,在徐宁听来很是强硬,“有啥事儿,咱们慢慢说。”
徐宁不说话了。
高远还没回来。
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