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孩子已经睡下了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。
陆小麦合上新买的杂志,看向进屋关门的高远。
“怎么样,阿姨还在生气?”
高远坐在床边,双手抹了把脸,“没有,但她那个人比较犟,就算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也肯定不会承认。”
“她以前挺能憋的,现在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,估计是被人怂恿了。”高远转身看向陆小麦,将自己的外衣脱掉,伸手去抓她。
陆小麦嫌弃摆手,“先把裤子脱了,别穿着裤子往床上坐。”
高远气笑了,“还讲究的很,咱们拔粮食的时候,不是地里的土带着也上了炕。”
“地里的土比外面的空气干净,人多的地方啥都不干净,”陆小麦叹了一声,“可能你妈也是觉得我现在这样,赚了钱还不生娃,替你发愁。”
“你要是着急的话,找个年轻的多好,找到我算是给你们家里人添麻烦咯~”
下一刻,高远扔掉衣服鞋子,还洗了把手,匆匆上床。
“你刚才说啥,有种再说一遍?”
陆小麦用脚踢他,不让他靠近,“你这激将法对我可管用了,我自认为是这世界上最有种的女人,我有啥不该说的,实话就该说出来,谁也别憋着。”
“而且我这人有反骨,若是不催还好,现在催我了,我还真的不想生了,你若是不介意二婚的话,就去外面找个年轻漂亮的,没生过孩子的。”陆小麦挣扎躲避,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。
高远无奈,捂不住她的嘴,只好躺在她腿上,琢磨着怎么跟她说。
“结婚的时候我就想过了,孩子的事情我早就跟你说过了,不生我也不着急,其实我爸去世的时候,我就不想着传宗接代了,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结婚。”
高远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肉夹饼,递到陆小麦的嘴边。
“先别想其他的,吃饱了再说,有啥过不去的,咱们实在不行喝点,边喝边聊,小酌一杯,没啥解不开的。”
陆小麦最近一直在控制饮食,但听到他这么说,还是难免心动。
“好啊,咱们俩好久没有喝了,”她看向地上的柜子,“但好像没酒了。”
“今天不喝啤的,敢不敢跟我喝白的?”高远穿上拖鞋打开房门,提着一个红袋子进来。
陆小麦穿上拖鞋,虽然刚刚入夏,但地上还是凉,所以她套上了一件加厚外套,坐在茶几前。
柜子里有瓜子和鸡腿,她取出来当下酒菜。
而高远从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