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这些不愉快的,对了,你现在在兰城定下了吗,家在哪里,以后经常走动啊。”陆小麦看向刘圆圆的肚子,“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。”
“儿子吧,儿子皮实,”刘圆圆叹了口气,“女儿的话,我要操心一辈子,嫁人这一关是最难过的,谁知道她遇上的人是人是鬼。”
陆小麦点头,没有接话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,儿女都要操心。
但儿子跟女儿相比,女儿处于弱势,想要让她们在外面成长,总要更为担惊受怕。
自从将儿女一视同仁之后,陆小麦便更心疼女儿。
自从生下乐乐,小妮就不怎么亲近她了,经常缠着高远叫爸爸,去哪里都要喊爸爸。
大妮跟小妮还经常来看乐乐,小妮几乎只是看一眼就跑开了。
陆小麦也明白,之前小妮是家里最小的,大家都会更疼她让着她一些。
现在家里有了更小的孩子,小妮心里不舒服是正常的。
但这事儿,总要说开了好,免得小妮心里有疙瘩。
所以这件事,最好交给高远去说。
“好,交给我,她最近总是嚷嚷着去沙漠玩,说让我带着她,其他人都不带,明显是在赌气呢。”高远握着乐乐的小手,抬头看向陆小麦,“但我哄完了,你要跟她亲自解开,你总归是她的亲妈妈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陆小麦叹了口气,“我再不生了,生孩子真费人,最近我走路快一点都要腿酸一阵子,跑是跑不起来的,跟身上坠着秤砣一样,大腿上的肉是死的,使唤不动。”
陆小麦有些沮丧,“我那些好看的裙子,需要花费不少时间跟精力,掉不少汗才能再次穿上去。”
“没事,咱可以买新的。”
“不行,我就喜欢那些旧的。”陆小麦说着说着,自己委屈哭了,转头将手搭在眼睛上。
生过孩子之后,情绪说来就来,眼泪很不好控制。
陆小麦不喜欢这种看着很矫情的感觉。
上辈子,她从来没有因为生孩子的事情流过泪。
因为没人给过她这样的机会和时间。
出了月子,她就被赶到地里收麦子,回家累得倒头就睡,孩子的奶也是三个月就给断了,整天往地里跑。
她现在很不理解当初的自己,怎么就死心眼到觉得地里就能挖到宝,又不是金银财宝埋在地里,她但凡偷点懒能咋的,也饿不死人啊。
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好点呢?
“媳妇,别难过,以后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