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,南翔就告知了他们,因为他是拆迁队的主要负责人。
不过他不负责征收,那是政府要做的事。
“要不这样,拆迁还需要一段时间,你们在我家隔壁盖房子,跟我做邻居吧,咱们以后干啥事儿都能近一点。”南翔对高远道,“以后咱们的孩子也能玩到一起去。”
高远应了一声,“也行啊,但这事我一个人没法做主,还要问过你嫂子,你动员她,她若是同意了,我明天就动工。”
陆小麦就在旁边坐着,刚给孩子切了西瓜,自己拿起来一块吃着。
大家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陆小麦慢条斯理,“只要有人负责,有人操心,我怎么着都行。以后离得近点还有个照应,我当然同意,但就怕将来你觉得烦了,后悔提这么一嘴怎么办?”
话题又还给了南翔,他嘿笑一声,“嫂子这就见外了,我是那样的人吗?我巴不得你们离得近一点,刚好我附近那块地皮最近在往外卖,你们找个信得过的阴阳先生看看风水,然后定下来就动工,再过半年就迟了,你们还要租房子,多麻烦。早点盖好早点搬进去,我那里离你们的铺子也近。”
关键是离厂子也不远。
综合各方面的条件,第三天高远就去山上请来了老叔,去实地看风水。
老叔这两年没有在外流浪了,找了家道观安安稳稳的种菜画符,偶尔下山算算卦看看风水,混口饭吃。
但高远南翔他们经常找老叔看事儿,这些年南翔和他媳妇家,经常往老叔所在的道观捐香火,已经跟半个家人似的。
但其他人都不知道,陆小麦一直以老叔的俗家弟子身份,在学习传统文化。
尤其是生了孩子,她还学会了画符。
身体虚弱的时候,精神不济,体力跟不上,磁场不对的时候,她就喜欢自己找朱砂画符。
当然还是老叔给的护身符,小儿压惊的符咒最管用。
老叔很喜欢乐乐,下山路过之时,总会给他带小玩意,在家里喝一罐茶,跟陆小麦唠唠嗑,顺便检查功课。
老叔看完风水,确定了新宅子的地基框架之后,他独自来找陆小麦。
彼时,陆小麦正在翻看老医书,看得她头疼。
“怎么,看不进去?”
老叔进屋之后,拾起刚被陆小麦放下的书册,翻到其中一页,指着上面的药方,“这个增二两,这个少三两,抓五副药喝一喝,孩子吃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