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陆小麦说她要做品牌,夏竹的下意识反应不会说谎,她瞪大了眼睛,估计是觉得陆小麦有些自不量力。
甚至是异想天开。
换做以前,陆小麦也会这样想,但她现在不会了。
重来一次,她只知道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这是时代赋予的勇气。
但凡再晚几十年,她肯定不敢这样做。
见夏竹愣住了,不知道说啥话的好,陆小麦好心解围。
“你也觉得我胆大包天吧,但我之前觉得自己开店也是异想天开,但我真正地开了店,反而觉得这件事情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”
“其实你有家世有背景,还有那么多门路,别说是弄个服装品牌了,就算是承办一个商场也不是问题。”陆小麦语气认真,“总别拿自己当小女人看,其实咱们除了相夫教子,也能在外面打拼,别把自己给限制了。”
夏竹好半晌没有说话,张了张嘴,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,端起茶喝了口。
“其实,我以前也觉得嫁了人生了孩子,咱们女人的日子就一眼望到头了。但是你也发现了,其实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厉害的女人,就算是家里的男人能赚钱养家,她们也不愿意跟男人伸手要钱。”
“掌心向上,总是低人一等。若是遇到个讲道理的,有担当的,可能会把媳妇儿看得很重要,把她的付出也看在眼里。但若是遇上个骄傲自大的,没几年就小瞧人了,背地里还嫌弃上了,总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这话说到了夏竹的伤心处,“嗯,你说的对。我之前还不知道,结婚之后到底是哪里不对劲,让我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,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她神情忧伤,“孩子他爸挺体谅我的,平日里对我也挺好的,但是家里的钱不归我管,婆婆说我花钱大手大脚,我也这样觉得,便每个月从他爸那儿要几百块。”
“这事儿我婆婆知道,但我有时候不知道抽什么风,明明花的不是自己的钱还穷大方,抢着买东西,回头一个月还没到就没钱用了,那几天我特别难受,哪怕我有私房钱,但我的私房钱有限,这个人就变得很紧张。”
说到这儿,夏竹双手遮面,“你这么一说,我恍然大悟,感觉生了个娃,把我生傻了,脑子都没了,整天迷迷糊糊的,不知道在想啥。”
“别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今天这事儿,也是他们母子撺掇我来的,”夏竹苦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