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这两年南方的服装厂如雨后春笋,咱们的竞争力越来越差,加上咱们这边没有孵化成功的服装品牌,咱们能接到的单子越来越少了。有些小公司让咱们生产出口的服装,可是单子不大,也没有可复制性,毕竟他们的码数跟国内人的码数严重不符。”
陆小麦双手抱在胸前,不无得意道,“我早就知道你会离开,只是你不知道如何开口,怕我生气。”
高远神情复杂地看着她,将她搂在怀里,两个人在地上摇摇晃晃,大脑放空中。
“媳妇,真是太感谢你了,我没想到你居然看穿了我,还猜到我想干什么,早知道我就跟你商量了,害我愧疚了大半年。”
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一个大盒子,用彩色丝带绑着。
“你看,赔礼道歉的东西都买好了,就等着时机成熟,好给你拿出来。”
陆小麦好奇,她理了理刚吹干的头发,坐在床边问,“什么东西啊,我看看,能不能把我哄好。”
高远在她身边蹲下,“你看看喜不喜欢,不喜欢我明天拿去换。”
他们住在新盖好的别墅里,房间装修得很温馨,还铺了地暖,到了冬天自己烧锅炉,很暖和也很省炭。
今年是陆小麦嫁给高远的第六年了,他们共同的儿子乐乐已经两岁了,小妮也十二岁了,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爸爸。
陆小麦打开首饰盒,将一条黄金项链戴在脖子上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感慨。
“我都三十四岁了,马上三十五岁了,时间过得很快啊。”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“虽然皮肤开始松弛了,但我还是挺满意。”
现在的这个状态,比她上辈子二十八岁好多了。
她脸上的红血丝消失了,不用风吹日晒,脸颊两侧的鸡皮也没有出现过,冻疮也早好了,甚至老寒腿也调理得差不多了。
她很珍惜现在这样的自己,穿着宽松舒适的衣服,睡在纯棉四件套的床上,床垫是两千块钱的,睡着可舒服了。
“媳妇,你很好看了,虽然生了四个孩子,但看着挺年轻的。比我同学的媳妇年轻不说,还特别能干,他们都羡慕我娶了你这么能干的媳妇呢。”高远凑到陆小麦旁边,通过镜子看着她。
“说实话,媳妇,我都有点担心,你将来有钱了,会嫌我老了呢。”高远煞有介事地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