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,两口子过日子,就是要明明白白,坦荡坦诚。男人心里有什么是会心虚的,你一旦给戳破了,他就老实了。”
顿了顿,陆小麦朝她伸出大拇指,“妙啊,我居然不知道,你这么有智慧。”
听到这个称赞,徐宁觉得很新鲜,不自觉地嘴角上扬,咯咯咯地笑起来。
“哎哟,你还挺会说的,但我可不吃你这套。吃完了赶紧去赚钱,家里有我照顾着呢,将来等我来了,你就得照看我了。”徐宁故意板着脸。
这话实在,不遮不掩,很现实。
陆小麦也咯咯咯地笑起来,“知道知道,你不仅照看你的亲孙子,还替我照看孩子呢,你的大恩大德,我无以为报,等你老了,我天天给你端水端饭,把屎把尿行不行?”
徐宁抬手就要打她,手里的汤碗却不愿意放下,“谁要你把屎把尿了,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?”
“这叫夸张手法,反正如果不是忽然猛地一下子倒下了,一般人都要卧床,总有屎尿都没法自己送到地方的时候……哎哎哎,好我不说了,我的意思是,将来我也不嫌弃哈哈哈。”
提起这个,徐宁这个已经步入老年的人,已经没办法特别阳光积极地看待,她已经老早地开始后怕。
“哎,与其躺在炕上等死,我还不如一下子晕过去醒不来了,那才叫有福气。像高远的爷爷奶奶那样,我都伺候过,那叫一个艰难,后来儿女都不来了,全都指望我端屎端尿。”
“你就算是愿意,我也不愿意。”徐宁抹了把眼泪,“我希望一下子就走了。”
“喂喂喂,大冬天的,快要过年了,你就不能说点好的。”
徐宁剜他一眼,“那你也没给我往好处引导啊,吃完了快走,我还要看娃娃去呢。”
陆小麦拿起一个包子,去了房间看乐乐。
虽然婆媳之间是有隔阂的,但长此以往的相处,总能看到对方的付出,曾经的那些不愉快也就散了。
更何况陆小麦都没有时间钻牛角尖,她出门之后就忙得停不下来,哪有时间记仇。
晚上从外面回来,天已经快黑了,路灯亮起。
一进门小俊便跑了过来,“妈,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,你啥时候回来的,他还没回去吧?”
“嗯,我们说好了,明天中午我送他去车站坐车。”小俊跟在陆小麦身后进了屋,显然是有很多话要跟她说。
陆小麦也不催,换了鞋在床上趴着,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