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,在菜市场碰到了前夫家同一个庄子上的人。
“哎呀,这不是陆小麦吗?”
李家大嫂上下打量着陆小麦,“我差点认不出来了,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,听声音就是你。”
“你也来买菜啊,”陆小麦笑着打招呼,“我就是陆小麦。你们一直在县城吗?这些年没种地?”
“种啥地,赚钱供孩子读书要紧,还是要进城打工供娃读书,不然连个磁带都买不起。”
这倒是,陆小麦深有体会。
“对了,听说你嫁给了高远,还给他生了个儿子,真的假的?”李大嫂子悄咪咪地道,“我听说他还给你养着田家的三个孩子呢,现在这么仁义的男人不多了,他怎么同意的?”
这话属实有些冒昧了,但对方察觉不到。
“我不知道啊,你问他去。”陆小麦指了指远处的摊子,“我去买点瓜。”
“行呢。”李大嫂子笑道,“既然回来了,来我家转转呗,好多年没见了,我家今年种了不少瓜,现在能吃了。”
“好呢,过几天就去。”没想到嫂子这么热情。
也的确是太久没见了,去转转也挺好,看看这些年大家变了多少。
从前她从不串门子,田建设说她不安分不老实,连邻居家的门都没进去过。
但她知道好几座山头的每块地,分别属于谁家的。
庄子上的每棵树,她也知道是谁家的,是谁栽种的。
也不知道,曾经那颗枣树还在不。
晚上,高丽来了。
“哎呀小麦,你怎么还这么年轻,”高丽一见面就惊呼,“你穿得好洋气啊,不愧是卖服装的,咋这么精致呢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“你少来,前两年不是刚见过吗?”陆小麦拉着她的手,“姐,我给你带了羊皮鞋和羊毛大衣,在盒子里呢,一直没机会给你。”
高丽喜上眉梢,“这么好,你还记着呢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快让我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陆小麦笑着从桌上拿起盒子,是礼盒装,还精心包装过,上面有蝴蝶结。
高丽当即脱掉自己的运动鞋,坐在床上笑呵呵的拆鞋子的礼盒。
高远进来,就看到自家姐姐龇着牙乐呵的不行。
“瞧把你开心的,不就是一双鞋吗,你平常又不穿。”
“我怎么不穿,咱妈都穿高跟鞋了,我为啥不穿?”她没好气地脱掉自己的夏季薄外套,“咱妈穿得都比我洋气,那都是小麦的功劳。”
“我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