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浩面色铁青,想要骂她什么,双手叉腰徘徊了几趟,一言不发地离开。
真是英雄主义的电影看多了,真当自己是主角老大了,这点破事给她过什么戏瘾啊,简直有病。
不出所料,下午夏竹就找到了陆小麦。
跟上次的冷漠不同,夏竹这回穿得很有气势,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“夏竹你来了,你这是要去见谁,打扮得这么隆重?”
夏竹盯着陆小麦的脸看了几秒,“你当真不知道?”
“啥?”
“没什么,”夏竹慢慢地走到中间的矮凳上坐下,“蓝浩来找过你了?”
之前想好的说辞忽然卡了壳,她这么问,是早就知道蓝浩来找她了?
“嗯,他神神秘秘的,说若是过两天有人来找茬,让我别还手,还说对不住我之类的,若是遇上什么事儿,来跟我赔罪之类的,云里雾里的。”陆小麦好奇追问,“发生啥事了,难不成他真要收我保护费?下面的弟兄不同意,跑来砸我的铺子?”
“呵,我就知道,”陆小麦一拍大腿,“他也太不是男人了,明明是他跟我账户之间的恩怨,他没本事跟高远一较高下,跑来拿我的铺子泄愤,还带了一群人来示威。”
说到激动处,陆小麦苦口婆心地劝夏竹,“姑娘,你这么漂亮,可千万别被他的外表迷惑,听说蓝浩结过婚,后来又离了,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?这样的人,你最好躲远点。”
果然,夏竹对她的敌意少了一半。
“他经常来找你?”
“之前砸过我的铺子,跟我要过保护费,我自己先动手砸了我的店铺,他才说要宽限几天的,”陆小麦叹了口气,“其实上次他带你来,我不敢戳穿他,总之你要防着点他。”
夏竹的神情缓和不少,多半是信了。
陆小麦还不敢松气,这活儿真吃力,比她种地还要吃力。
“你们认识多久了?”夏竹开口询问。
“谁?”陆小麦惊讶,“我跟蓝浩还是我跟高远?”
“蓝浩,”夏竹看向她的眼睛,“他跟我家里人说,喜欢你这样贤惠的,不想跟我结婚。”
陆小麦苦笑,“他是挖苦我呢吧,我十六岁就被家里人逼着嫁了人,早早的生了三个孩子,我不贤惠谁贤惠?我要是不贤惠,三个孩子等着被饿死?”
夏竹沉默片刻,“看来他就是不想跟我结婚,之前故意吊着我。”
“那你还犹豫啥,那种人留着过年吗?”陆小麦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