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话特别多,比他们最暧昧的那个时候还要健谈,就是有些刻意了,显得很心虚的样子。
而且跟小妮说话的时候,还有些夹子音。
听了一路,陆小麦在下车后,看着高远抱起小妮,说:“咱们去看看你妈妈准备的铺子,要不要先去买糖糖?”
陆小麦忍不住,“你能不能正常点?今天怎么跟个女人似的,娘们唧唧的,你以前说话不这样。”
高远回头,讪笑着反驳,“没有吧,我觉得今天跟平常没什么两样。”
陆小麦没说话,擦过他的肩膀将店铺门打开,店铺上面的名字被红布贴着,等开张那天再揭开。
她没有准备多么隆重的仪式,也没有什么人可以通知的,打算多买些气球装饰一番。
但走进铺子,高远看着焕然一新的铺面,心里头被愧疚和自责占满。
“没想到你一个人能弄这么好,这些灯很亮,我之前都没见过,还有这沙发是让人坐下来换衣服换鞋的吗,好洋气,你从哪买的?”
“家具市场挑的,”陆小麦看他这幅样子就来气,“你有啥话就直说,别对着我傻笑,做啥亏心事了?”
她将钥匙丢到一旁,坐在椅子上盯着他,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说说看,你做啥对不起我的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高远抱着小妮坐在她身旁,小妮挣脱他跑去照镜子。
“我妈早上说,我身上的香水味很重,但我那时候已经换过衣服了,所以我怕你多想。”高远搓了搓膝盖,声音有点小,“你昨天是因为这个不想理我吗?”
“没有,”陆小麦指了指昨天被她敲坏的桌面,“我去喊师父来修一修,你要忙的话去忙吧,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。”
完了,她不仅生气还要赶他走。
高远起身,“我今天不忙,我陪你去。”
陆小麦有些嫌弃他这幅样子,双手抱胸看着他,“你正常点,心虚啥,你真跟陶晚乔有啥,我也不能把你怎么着,何必笑得这么腼腆。”
“我不止心虚,还有些害怕,”高远直言,“我怀疑蓝浩跟陶晚乔商量好的,目的是要让咱们互相猜忌,这几天我陪着你。”
陆小麦好奇,“陶晚乔亲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,没亲上,”高远破罐子破摔,“但她趁着酒劲儿,故意拿我的手,还枕在我的肩膀上,估计蓝浩也看到了,若这事儿是他告诉你的,估计你要跟我闹离婚。”
还真有可能,闹离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