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麦摇头,“新鲜劲儿过了,你只会更失望。”
高远急了,双手箍着她的腰,一把将她拽到怀里,“你已经腻了?”
“我说的是你,男人更容易腻,女人只会越来越信任对方。”陆小麦觉得现在跟他谈这个好像不大合适,“我明天想去批发市场看看,还有木材市场,先问问装修店铺的行情和价格。”
“嗯,那就明天,”高远笑她,“你是一天也闲不住啊,这么多年你都是这么过来的?一个计划赶着一个计划?”
“嗯,差不多。干完地里的干家里的,干完家里的干针线活,除了睡觉的时间都有活儿干。”
看她神情这么认真,高远捏着她的脸颊追问,“怎么没精打采的,是不是对我的新鲜劲儿已经过去了?或者说,你是不是后悔跟我领证了,就因为我催了你办酒?”
高远将她抱在腿上,像哄孩子一样摇晃她,“媳妇,你不厚道啊。”
说着,他脚也不泡了,抱着她光脚走到床边,将陆小麦放到炕上。
陆小麦无奈,他怎么总喜欢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,这合理吗?
只见高远三下五除二,将身上的衣裳脱得只剩下背心,和一件大裤衩子。
下一刻,他伸手去解陆小麦的毛衣扣子,被陆小麦一把按住。
“我今晚上有点累。”
“你累啥,”高远先去脱她的袜子,“那我伺候你更衣。”
陆小麦看着地上的洗脚盆,“水不倒了?”
“不急,跟媳妇的事是头等大事,要让媳妇的心里熨帖,不然夫妻之间不和谐,一家子就不和谐,一家子不和谐,就不会和气生财。”
高远振振有词,“所以,夫妻和睦,就会和气生财,你跟我好好说说,为啥不开心,为什么对我冷淡了?”
陆小麦一时无法组织语言,“嗯……可能只是累了。”
“那明天咱们在家歇着,你的月经是不是要来了?”
“还差两天,”陆小麦有些不自在,“你还记着日子?”
“估摸着差不多了,”高远拉过被子,“那就更不能错过机会了,明天你想买啥,我出门置办,你在家烤火。”
陆小麦按住他不安分的脑袋,“咱们现在领证了,你怎么不问问啥时候生孩子的事?”
高远愣住,高挺的鼻梁在她的额间摩挲,“我就说嘛,原来你是愁这个。傻媳妇,我实说实说,不想跟你要孩子是假的,但你若是不想生,我也可以不要,反正以后小俊若是认你,他总不能不管我分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