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将来也会是最繁华的市中心,是商业街。
不管将来,现在也是很好的地段,周围的人流量很大,卖服装的铺子不少,但装修都很简单。
陆小麦想要抓住机会,第一要把装修搞上去,第二进的货必须质量过关,款式新颖。
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计划了,在心中快速勾勒出了蓝图。
“铺子刚到手的时候,周围还空着几间,但这几个月接连都开了张,我也觉得这里很适合做生意,卖啥都不会差,昨天还有一个人问我,能不能买下来,我给拒绝了。”说着,张金河将钥匙递给陆小麦,“这里绝对会涨价,嫂子自己经营最好最好。”
陆小麦将钥匙还回去,“你先拿着,那些货是你的吧,你搬了再给我。等开春了我再装修,年前不用给我。”
“也行,那我再放两天,刚好这货已经有人定了,年前会取走。”
张金河又随口问起,“听说你跟田敏打了官司,律师费多少?”
“吴先生说律师费由对方出,”这件事,陆小麦一直觉得不踏实,“是不是人家怕我要不来,故意让我的?”
“也不算是,他从大城市来的,估计是那边不成文的规定,而且这样一来,就算田敏想要拖欠该给你的赔偿金,律师也能有正当的理由追回来。”张金河笑起来跟张家老汉很像,显得很宽厚,“这样最好。”
陆小麦点头,几人从铺子里出来,张金河去路边的电话亭打了个电话。
高远站在陆小麦身边,“这铺子很好,是怎么来的,我怎么没听你提过?”
“我提过,只是你没认真听,”她压低声音,“是田建设的老物件,一直丢在土窑里,被我翻出来交给张家老汉,有个收藏家看上了,送了我一家铺子。”
高远点头,田建设要是知道了,肯定要气得吐血。
“你现在挺聪明的,怎么以前就任人欺负?”高远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我听说,田建设就跟活阎王似的,你还惯着他。”
“哎,当时年纪小,我就是被吓唬大的,若不是逼急眼了,才不会反抗。”
三个孩子去买糖了,陆小麦看着兰城宽阔干净的街道,感觉这腊月的寒冬都没那么冷了。
今年本来不冷,她脚上穿着皮靴,身上套着新棉袄,腿上穿着往年她从未穿过的厚呢子裤,整个人苗条又保暖。
往年在田家,她穿的棉裤还是她自己做的,穿得太久已经薄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