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你们都来了,”张金河笑着从店里出来,看到高远高兴地拍了拍他的手臂,“真没想到啊,你这个不着调的,到头来倒最像好好过日子的。”
陆小麦听出来了点言外之意,不过她没有深究,人家没有恶意。
“以后我就喊你嫂子吧,”张金河看向陆小麦,“快带着孩子进来吧,桌上有果子和橘子,让娃娃们吃,我待会儿就带你们去你家的铺子。”
落座之后,张金河直言,“还好你说的早,不然那铺子已经租出去大改造了,若是签了合同,你就没办法自己用了。有人想要开餐馆,我说要跟你请示,那人才搁置了一段时间。”
“麻烦你了,让我白得一间铺子就算了,还要你帮忙照料。”陆小麦直接拿了一条阿诗玛出来,五十块一条,算很贵了。
反正之前在乡里看到过买的抽烟的,最贵的也就一块钱一条的红双喜,还有陆小麦不认识的,八九毛钱一条,一包才几分钱。
不过她没料到,红塔山还是最贵的高档烟,一百块钱一条,这个牌子的包容性真强。
再过个二十年,她记得老百姓抽得起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算是很亲民的了。
“哎哟嫂子,你这就见外了,我不是之前就跟你说了,我也得了好处了,只是你看得见的就是那个铺子,那是用你的东西换的。”张金河将烟推给她,“你拿去退了,三个娃娃要养活呢,别给我来这套。”
高远虽然没听明白,但这个节骨眼上他没有多问,而是将烟拿过来塞到红木抽屉里。
“给你买了就拿上,你的门路也是路啊,何况不管那东西多值钱,若不是你也变不了铺子,该感谢你的还是要感谢,别的你又不缺,家里自己种的又不值钱。”
张金河哈哈大笑,“你呀你,就你会说话,但我也是不想你们浪费钱,咱们都是老熟人了。”
“下次不会了,以后我们会在兰城常住,还要打扰你呢。”高远坐在沙发上,“聊会儿吧,先不着急。”
“那我给你们煮茶,”张金河拿出精致的九宫格茶盘,“喝菊花不?”
“放一朵吧,多了来不了。”
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,提到了娃娃上学的问题。
“你家的院子在金河滩,那边的小学初中都很近,你们若是找不到老师,我给你找,我认识那儿的校长,他是我这儿的常客。”说着张金河打包票,“娃娃上学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