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想过,自己再嫁的人,比她想象中有故事。
那个梁占武身份不简单,但他居然喊高远一声远哥,打得那么狠也不敢还手,可见他们不仅仅是旧相识。
她做完韭菜盒子,喊孩子们起来吃,她自己架起了茶罐煮茶喝。
刚喝了一杯,刘圆圆来了。
今日,她收拾过一番,画了眉抹了一层淡淡的粉,看着没那么憔悴。
陆小麦随口道,“你这一胎,看着像是个男娃娃,难怪你婆婆看你看得紧。”
“你还会看相呢?”
“经验之谈,我哪会看那些。”陆小麦问她,“是不是肚皮变黑了,脸也开始黄了黑了?比怀姑娘时身子重得多?”
刘圆圆靠在沙发上,“哎,我不想要儿子了,女儿好带一些,我已经有儿子了。”
看来她自己也猜测,这胎多半是男孩。
“哎多了,我记得小时候听人说,你跟你外奶一样,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,是真的吗?”刘圆圆凑近看陆小麦的眼睛,“你的眼睛跟我们的不太一样,像外国人。”
“那是因为祖上有少数民族的血统,怎么说得这么玄乎,”陆小麦给自己倒上茶,“不过,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。”
刘圆圆拿起炉子上的热水壶,给自己泡了蜂蜜水,还抓起桂圆干捏破了吃果肉。
“对了,你家高远去哪里?这大清早的,他不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吧?”
陆小麦将早上的事情跟刘圆圆讲了,或许这几年刘圆圆对高远的情况更清楚一些。
“你居然不知道?”刘圆圆诧异,“我还以为他早就告诉过你了,他高中没毕业的原因,就是当时跟社会上的团体纠缠不休,还闹出了一条人命,他被牵扯其中,所以被学校退学了。”
“后来,他就一直跟那群人混,因为有了门路,所以赚钱快一些,替人跑路线拉货,还算顺利。”
“我也是听说啊,你别当真,回来了可以亲自问他。总之据传言,后来高远发现那群人想碰不该碰的生意,高远不想继续跟他们混了,不料被自己的好兄弟摆了一道,他差点被人打死,但也算是过了那一关,这才跟他们划清界限。”
刘圆圆越说越小声,“你也别问,都是过去的事了,所以后来他变得游手好闲,在乡里躲清闲。”
“我还听说,他在你们那儿的中学生眼中是老大,他开书店我差点惊掉大牙,还在心里惊叹,他现在活得无比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