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德,我不干净了!
“你是种猪吗,随随便便就说想跟人睡?”这一刻,陆小麦顾不上什么惹不惹得起,她生气了。
她感觉自己被冒犯了,尤其是想到以后住得这么近,早晚会被对方知道她住在哪家院子。
被对方骚扰就算了,要是孩子们被这种人恶心到,那才叫麻烦。
她是一个不容被冒犯的母亲!
也不知道刘圆圆她老公能不能治得了这样的疯子。
“啪。”
陆小麦的脸颊麻了一下。
因为角度没掌控好,这个恶心的寸头一巴掌没甩到脸颊正中央,擦到了她的下颌骨。
但这一巴掌,让陆小麦火冒三丈。
菜铺的门口放着一张桌子,桌子上摆着一把生锈的铁刃,一边用布条缠着当作手柄。
她拿起来指着眼前的寸头,“你有病啊,真当自己是霸王了?”
“哟?有意思,性子很烈嘛,”寸头撇出一只脚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陆小麦,那恶心的视线令人生出几分惧意来。
从前的县城有点乱,陆小麦上辈子是个庄子上种地的,没机会领教。
今日亲自领会,她只觉得荒谬。
她在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待会儿要是打起来了,需要用什么招式不让自己落入下乘。
“小麦,陆小麦?”
铺子外面传来高远的声音,下一刻他挑起门帘跨进菜铺,“哎呦我的妈,你这是……梁占武,你想死是不是。”
不等陆小麦反应过来,高远已经跟寸头扭打起来。
说是扭打,其实是寸头被推倒在地,他拽着高远的衣服,两个人滚在一堆白菜里面,高远又很快翻身坐起,死死地掐着寸头的脖子。
不对,高远认识这寸头?
寸头姓梁?
他们村里头,梁家的悍匪多,没想到城里也有。
“远哥……咳咳咳,你起来。”
高远狠狠地揍了他一拳,然后将人从白菜堆里拽起来。
菜铺的主人站在桌子后面,皱着眉头什么话也不敢说,拼命示意套间里面的人别出来。
高远看向陆小麦,眉头皱成一团,“他怎么你了?”
“他调戏我,还挡着我不让出门。”若是全说出来,估计寸头还要被打。
她还想回家吃韭菜盒子,跟这种败类耗着没意思。
不过,陆小麦很好奇,高远怎么会跟他认识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屎吗,街上的流浪狗都没你这么烂,是个女人都能调戏,她是我媳妇!”高远指着他无比凶狠道,“道歉!”
“嫂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