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陆小麦堵住他的嘴,“你肉麻死了,大白天的。”
“我三十年没吃过肉,还不许我把十多年错过的肉补回来?”
“……”就没听过这种比喻,陆小麦又羞又臊,“你少说两句不正经的。”
“在自家媳妇面前正经个啥?你之前嫁的是什么蠢货吗?”高远说着低头咬住了她的衣领,“临走之前,看看我的……”
陆小麦扶额,难道感情好的夫妻,关起门来都会耍流氓吗?
她不习惯。
十分钟后,她整理好衣裳,隔着衣服挠了挠发涨的部位,难受又不讨厌,真是奇怪的心理。
“被我养大了。媳妇,你怎么这么厉害?瘦下来之后腰细了,但这儿……”
陆小麦堵住他的嘴,“再说我就不让碰了,这种话你留着晚上说行不行。”
“这院子里就咱俩,你害羞啥?”
陆小麦红着脸别开视线,“给你装了油饼和麻馓,我去给你装上。”
“不逗你了,”高远抓住她的手,“晚上早点关门睡觉,别让其他男人进院子,你现在有丈夫了,我很爱吃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