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远陪着她烧火,剥蒜剥洋葱。
他喜欢吃凉拌菜,陆小麦总会指使他剥蒜,说油泼蒜的拌菜才好吃。
高远剥了一大碗,让她留着慢慢用。
气氛有些安静,陆小麦知道,高远以为她哥来闹事,她会难过地想哭。
其实,她比想象中强大多了。
陆远山跟陆学兵什么样子,她比谁都清楚。
吃过饭,孩子们去了学校,高远打算跟陆小麦好好聊聊彩礼的事。
“过来点,你躲那么远干啥?”
陆小麦盖着自己的单人被,“就这样挺好。”
高远笑了,越笑越好笑,将头埋在她的被子里笑得整个人都在颤。
“笑屁啊,快眯一觉,下午我还要收拾苞谷,没剩多少了。对了,你爱吃饺子还是包子,我弄些萝卜丝,咱们吃点好的。”
高远将人从被子里拽出来,抱在自己怀里,“不着急说那些,我要说正事儿。”
“吃饭不是正事儿?”
“是,但我这个更重要些,”高远隔着被子轻轻地拍她,像哄孩子一样,下意识地哄着她,“虽然你说过不要彩礼,但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,但彩礼不给别人,就给你,毕竟以后你是我高家人了,这些自觉还是要有的。”
陆小麦觉得身后的胸膛结实可靠,但她不能因此就当个甩手掌柜,完完全全地依赖他。
任何时候,都不要因为对方的体贴入微,而放弃独立的能力。
想到这儿,她自嘲一笑。
她好像也没有完全依赖别人的能力,她是谁啊,她是打不死的小强,是比麦子还坚韧的野草。
这颗野草忽然有人心疼了,怪不习惯的。
她揪着被子上的线头想了想,“我不想要彩礼。”
她没说的是,她不想嫁到高家去,只是嫁给他这个人而已。
以后该有的礼节她可以配合,但是没有彩礼,她就可以更有底气。
在田家的那几十年,她对宗主长辈的刁难也心有余悸。
但这话不能直说,现在这个时代的人,还不能接受这么大逆不道的言论。
“不要彩礼,我也是不想给你增添负担,今年你为我们母子花了不少钱,以后用钱的地方很多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怕我们家那边的人说你?”高远手肘在床上,亲了亲她的侧脸,“你放心,他们不敢催我,就上次我说我没法生育的事儿,他们都要好好供着你。”
“那我更不能要了,你已经为了我牺牲这么大。”陆小麦趴在枕头上看他,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