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怕上了我这条贼船,到时候反悔都来不及?”
陆小麦有些窘迫,她还真是这个想法,只是没他说的这么直白。
被他这么点破,她心里反而轻松了。
“不过你有这个顾虑很正常,成家过日子都是细微的小事儿,鸡毛蒜皮的小事最耗人心,上了谁的贼船,想要下来就要脱一层皮,要慎重考虑。”
陆小麦没吱声,但又挣不开他的怀抱。
“我之前也是这么考虑的,你已经结过一次婚了,不谨慎才不正常。”
陆小麦缩了缩脖子,怎么感觉这话挺违心的。
“走,去旁边那个屋?”高远推着她的后背往外走,“那边也生了炉子。”
“去那边干啥?”
高远凑到她耳后,“小妮六岁了,万一中途醒过来,你怎么解释?”
“……”陆小麦一阵脸热,她没那心情。
来到旁边的屋子,一进门就被按在门板上。
“等会儿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兴致不高,但我有办法,”高远一边脱外套一边恶狠狠地说,“就算你不愿意跟我结婚,但你把我哄了去,是不是也该负责?”
“放心,你会喜欢的。”
陆小麦一阵错愕,慌忙抓住衣襟,“你别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这样有些犯规。
果然,没经验的人不一定不懂,她之前还是单纯了。
刻板印象要不得。
他怎么……这么多花样?
陆小麦感觉高远为她打开了新世界,尽情释放后疲惫不堪。
八点半准时醒来,茶已经煮好,高远正跟小妮在听广播。
早间新闻她还是头一次听,很新鲜很激动。
原来这个时候的新闻这么接地气,只是她前世没有条件了解而已。
还是城里好啊,只知道种地的傻女人她不想再当了。
高远贴心地给她装了一杯水,水杯还是保温的,里面泡着枸杞茶。
“中午能回来就回来,吵架很费唾沫,口干的时候喝一点。”
陆小麦乐不可支,“你这么贴心?不觉得我去吵架特别像悍妇?”
“捍卫自己权利的悍妇有错吗?我就喜欢悍妇。”高远说得一本正经,还给她戴了顶新买的羊绒帽。
陆小麦站在原地,专注地感受被伺候的情绪。
“我今天可能会带着小妮出门,我有个朋友想要承包土地种药材,非要拉上我。”
陆小麦好奇,“种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有没有做杏仁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