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一片狼藉,她的花园玻璃全都碎在地上,像是***时期被人洗劫过一样。
她捂着耳朵坐在地上,不想听陆小麦在那儿念经。
还好两个孩子已经去学校了,不然陆小麦这个疯子肯定会吓到他们。
“怎么不骂了,哑巴了?你们一家子不是很会骂吗,接着骂啊,娃娃都不在,你不是可以放开了骂,无所顾忌的骂我么?翻我的先人祖宗也没事,反正我家的先人祖宗跟你们田家的一样,没一个好东西,但凡祖上积点德,都不会生出咱们这些丢人的败类,你说是不是啊?”
陆小麦坐在台阶上,一手拄着擀面杖,一手自然地垂在膝盖上,越骂脸色越好。
“田敏你不是要搬救兵去吗?结婚那么迟,谈过那么多对象,如今你都离婚了,不考虑找二婚吗?那么多备胎等着你呢,你怎么不叫来给你帮忙啊,合起伙来将我赶走啊,这个时候怕丢脸了?早干嘛去了!”
吴满秀哭着哀求,“你别骂了行不行,口不干吗?差不多得了,周围都是街坊邻居,你让敏敏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?”
陆小麦握着擀面杖跳起来,“你个老不死的还知道啊,知道闹事的时候街坊邻居都竖起耳朵看笑话呢,那你们一家子狗东西之前去我家闹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,难道我跟我的女儿就不过日子了吗?”
“砍你大爷的先人板板,只有你们一家是人,其他人都不配活着是吗?既然这样,那你当初为啥还要给田大川娶媳妇?那么怂的男人就不配生娃娃,三个娃娃都是给你家田敏当耍物的吧,你们这样到时候死了去地下,怎么给田大川交代,有没有脸对他说照顾好他的子孙后代了?”
“臭不要脸的,一个个的长得人模人样,干的都是缺德事。田建设跟陆远山两个***,凑到一起净干些丧良心的事儿,脑子里装的狗屎吗,不痛快了就找我们母子来撒气,我踏马的上辈子杀你们了要受这窝囊气?”
陆小麦疯起来连自己都骂,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也能翻。
反正,都那样。
田建设闭着眼睛,只能干受着。
他也想打断来着,但刚才还没到陆小麦跟前,就被推倒在地,落得个人仰马翻,脸上还被挠了两道,血痕十分明显,这几天都不敢出门了。
早知道就不让田敏去找麻烦了,现在这叫什么事啊,把疯狗引到家里来了,轰都轰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