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适个屁,你就是被骗了,”妇人一把拉过高远的手腕,“走走走,跟我回去,你上哪儿找不到这样的女人?真是瞎了眼了,非得吊死在一个寡妇身上。”
高远甩开她的手,“二姨,别一口一个寡妇的,我不爱听。”
“本来就是!”
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,以后我就不跟你来往了,我也不叫你二姨,”高远面色严肃,语气铿锵有力,“我不需要仗着亲戚指挥我过日子的人,有这闲工夫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家的事儿吧,我比你儿子强多了。”
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,二姨一次一次地冒犯媳妇,高远已经火冒三丈,若不是自家亲戚,他早就拿起扫帚轰出去了。
“高远,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,你个年轻娃娃不懂事,要不是你妈为了你的事儿操心的头发都白了,我才不管你的闲事儿,你居然说这么伤人的话,”妇人气得大喘气,“行行行,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,你也别来。”
陆小麦上前,“姨姨你别生气,咱们有话好好说,既然你来了,不如进屋坐下喝茶,多大点事儿,高远就是个急脾气,你肯定比我清楚。”
她走过去拉了拉高远的胳膊,小声道,“你也别生气,这种话我都听过无数遍了,何况你二姨说的也是实话,我的确带着娃,还是个寡妇。”
“你能这么护着我,我很高兴,但她也是你二姨,是你家亲戚,怎么能让人家走呢。”说着,陆小麦拽着高远站到一旁,“让你二姨进屋。”
高远面色不悦,“二姨,进屋吧,有什么话你们自己说,我去擀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妇人气得指着他,“你一个男人做饭,我就知道,这女人肯定不一般,瞧把你给调教成啥样了。”
“我乐意!”高远冷哼一声,挺直腰背,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厨房。
陆小麦心里暖暖的。
其实她们说的这些话,陆小麦一点都不生气,高远的态度才是她在意的。
她看向年轻姑娘,露出笑容,“走吧,到门口了哪有水都不喝一口就走的,我给你们熬罐罐茶吧。”
客人进屋后,陆小麦拿起电炉子插在电插板上,又拿出买来的铁罐放在上面,从木茶盘里拿出桂圆红枣等放在铁罐旁边烤。
两位客人都没有说话。
看她们的打扮,以及目不转睛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