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圆圆跟陈姐都没来。
刘圆圆跟丈夫重修旧好,她丈夫还在家里等她呢,这次是专程来跟陆小麦聊天儿的,感谢她当时点醒了她。
让陆小麦没想到的是,刘圆圆离开前,还悄悄地给她留了一套化妆品,都是基础款,很实用。
还有两盒雪花膏,乡里根本没有卖的。
果然,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,也没有绝对的坏人。
就看对方在你这儿扮演的啥角色。
吃过饭洗了锅,陆小麦没着急眯午觉,站在镜子前试了试雪花膏。
很润,很保湿。
“你们今天聚到一起聊啥呢,是不是跟我有关?”
高远嚼着泡泡糖从外面进来,下巴抵在陆小麦的肩上,通过镜子盯着她看。
“还挺臭美,不过这样挺好,更好看了。”
陆小麦垂下肩膀,高远却往她脖子跟前凑了凑,“说,你们聊得啥,我怎么隐约听到,好像在说我不行?”
陆小麦头皮发麻,但面上镇定自若,“没有的事,你听岔了,她们都说我运气不错,碰见你了,让我好好把握。”
这话听着舒坦,高远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真的?那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不着急,慢慢来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下一秒,他的双手环上她的腰,对着她的下颌骨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嗯,好吃。”
说完,他兔子似的跳出门槛,“嗷……他大爷的……”
没把握好高度,脑袋又被撞到了。
老房子大多门楣低,高远个子高,平时进这间屋子不用低头,但他刚才蹦了一下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他怎么净干这事儿。
“没事吧,我看看?”
听到陆小麦的关怀,高远顺势蹲下来,“我感觉肿了,你看看出血没?”
陆小麦跨出门槛,俯身看他的头皮。
还真肿了,好大一个包。
“活该,谁叫你偷袭。”
高远憋屈,“不偷袭你不让啊,我感觉之前的提议太不成熟了,在外面偷亲容易被人看到,在家里亲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他抬头,眼里的水汽还未散去,可怜兮兮地央求,“能不能换过来,以后在外面保持距离,在家偶尔亲近一下。”
陆小麦没接话,“你先起来。”
“那好吧,明天我去买砖,在这边盖一间小卖部……”他刚站稳,就感觉唇上一热。
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。
陆小麦走进屋子,“睡觉去吧。”
这哪里还睡得着!
他当即跑去拴上院门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