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远摸了摸鼻子,侧过头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,脸红脖子粗。
“这是正常反应,我也是男人啊,但你不能因为我这样就赶我走。说实话,我能等两年,这两年之间,如果只是这样亲亲抱抱我能接受的,咱们庄稼人不都含蓄嘛。”
他不敢看陆小麦的眼睛,转身坐在她旁边,但说出的话却很真诚。
陆小麦想笑,心想若他知道庄子上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,就不会这样说了。
庄稼人两极分化,有的结婚三五年甚至不知道生娃的必要程序是啥,有的……跟牲畜禽兽没啥区别,兽性满满,全凭法律的后果压制。
“我这个人不会说什么山盟海誓的话,因为我不相信自己能做到,话说出口就是誓言,就算你忘记了,但我觉得老天爷会帮我记着。”
他低头抠着手指甲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,“我这个人有点迷信,小时候听爷爷讲故事,觉得男人不能随便许诺啥的,我也不敢保证一直能等下去,但两年不长不短,若是我一直这么喜欢你的话,就是煎熬了些,但我等得起。”
“我都比其他人多等了七八年,再等两年又不算啥。”他看向陆小麦,神情满含歉意,“但我不会等太久,如果两年后你还不答应我,你估计也看不上我,我可能会离开这儿,去县城或者兰城,还有可能去大城市转一转。”
“不过那时候我估计不会想着成家生子了,太老了,没那个激情了。”他双手交握在前,语气温柔平和,“你不知道,人过了三十岁就忽然看开了,以前放不下的事儿,觉得非要较真的事儿,就忽然不在意了。”
陆小麦安静地听着,她发现自己小瞧了这个老同学,总以为他会露出男人的本性……
没想到他还能说得这么具体,如此认真。
看来他真的有好好思考过他们之间的事。
现在这个时代还很落后,大家的思想都很禁锢,总是把女人看得特别低。
别说是两年了,乡下人若是觉得两个娃娃在相亲的时候看对眼了,超过一年那都是其中一方没诚意,在耍流氓。
“你瞅着我干啥?说句话呀?”
他抬手抓了抓陆小麦的袖子,“你有啥意见就说出来,觉得两年时间短了也可以改,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。”
“你别听这街上的人胡说,我读书的时候跟人拉帮结派爱打架,但现在老实了,打架太幼稚了,就是爱打牌。”
高远脊背弯曲,手肘靠在大腿上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