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跟过电似的,居然觉得这样很有安全感。
难怪后来那么多人喜欢强制爱呢。
强制就证明强烈的被需要,被重视。
伞掉在地上,细雨还在下,树上的雨水被风一吹像冰雹一样砸在他们身上。
两个人就跟缠斗的公绵羊一样,十分不雅观的啃了许久,啃到嘴巴发麻呼吸急促才停下来。
高远将她揽在怀里,深吸一口气吐了出去,“哎哟,这活儿真费劲,你比猪圈里的猪娃子还难按。”
他低声的声音闷闷的从她头顶传来,换来陆小麦的狠狠一脚。
高远五官抽搐却没有喊出来,紧紧地搂着她,在雨幕中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“话难听了你生气,太好听了你嫌肉麻,咱以后在外面疯狂一点,回到院子里再做正人君子行不,”高远有些委屈地吸了吸她的脖子,然后嘴欠来了句,“你该洗头了。”
陆小麦哭笑不得,感觉自己迟早被他气出毛病。
她忽然心生一计,将他束在裤腰里的背心抽出来,然后双手贴着他滚烫的后腰,“你说的疯狂是这样吗?”
“……”像是被点穴似的,高远佝着腰僵在原地,“靠,你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