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。”陆小麦下炕穿鞋，打算切碗凉粉吃。
高远挑起门帘，坐在矮凳上。
“怎么，没看对眼？”
他抹了把脸，神情严肃地看着她，“陆小麦，咱们现在这样算是朋友不？”
“算吧，我觉得算，你信得过我的话。”
“那我说的话，你可别给旁人说。”他似乎有些纠结。
“你放心，我想嚼舌根都找不着人，你说吧。”她十分好奇，连买院子的事儿都没那么着急了。
高远拿起桌上的馍馍要吃，陆小麦起身，“你没吃饭？”
“没吃饱，”他揉了揉眼睛，“你不知道，他们一群人叽叽喳喳的，我根本没空吃饭。”
“我给你切碗凉粉吧，再热点肉臊子吃？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，凉粉就行。”高远起身，“咱们去厨房聊吧，这事儿我找那帮兄弟聊不出个结果来，问你最适合。”
陆小麦心想，看来是有眉目了，不然他不至于如此纠结。
在厨房，高远很快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。
张巧玲的堂嫂子，给他介绍了个离过婚的女人，今年25岁，没有带娃，也没有生娃。
高远挺喜欢的，就是心里犯嘀咕，他们离婚万一是女方生不出孩子。
陆小麦将凉粉递给他，“有这个可能，但你若是真喜欢，再接触几次，觉得你们真的合适的话，商量订婚的时候再问她，到底是谁的问题，看她什么反应。如果是她心虚，而你要孩子的话，最好去医院做个检查。”
高远大口吸溜着弹牙的软糯凉粉，“还能这样？”
“有什么不能的，瞻前顾后，有事儿藏着掖着，等到没有回旋的余地了，你找谁反悔去？”陆小麦忍不住说了实话，“你之前喜欢了十几年的那个人，就是因为你不够干脆给错过的。”
高远笑得比哭得还难看。
“行了，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，其实这两年我一直在反省，但前些日子偶然在街上看到，她牵着女儿，就觉得曾经怎么就没有大胆一点。”
“其实我跟你说的那些只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，我很清楚若是早点告白了，可能她连笔友都不会跟我做。”
他自嘲一笑，“都过去了，该向前看了。”
陆小麦端起自己的凉粉，坐在厨房外的台阶上细细品尝。
还想吃两碗。
这次她要好好护胃，以后不吃剩饭剩菜，不然过几年胃疼得碰不了浆水。
吴满秀经常做剩饭，自己不吃，让陆小麦别浪费，早上起来热着吃。
后来等她胃痛不想吃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