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麦摇了摇头,那他没救了。
他肯定会说,离婚带娃的都丑,还事儿多。
对丈夫不满就要离婚,脾气也太大了。
这种人,跟谁都很难说到一块儿去。
“说回我喜欢的那个人,你知道她伤我的一句话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陆小麦看到太阳洒进铺子,有人停下来看衣服,连忙将一袋新衣服提到外面。
高远倾诉欲正强,跟在陆小麦身后,眉心蹙在一起,想来依旧痛苦。
“我跟他说我在追一个大学生,给她买东西花钱,但人家不搭理我,她说我犯贱。”他自嘲地笑笑,“她明知道我说的是她,却说我犯贱。”
陆小麦惊讶地转头,“那你都没跟她表白,她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她?”
“……”高远愣了一下,然后大声反驳,“不可能,我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,我们之前笔友那么多年,我高中时还给她买各种东西。”
陆小麦不解,“那时候你还没赚钱吧,你后来赚钱的时候给她买了吗?”
“我们没见过面,怎么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