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高远愣了一下,忍不住笑问,“你啥意思?”
“你至少没有仗着自己年纪大,甜言蜜语的哄到手,然后再骗一辈子,”陆小麦认真回答,“跟其他看着老实其实明着坏的男人相比,你很厚道。”
高远气笑了,抬起手想要反驳,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“你这,还挺有道理,很多人是这样哈。”
“因为你现在三十岁,知道自己什么德行,但很多年轻人相互看对眼了,甜蜜蜜地走到一起结了婚,男的新鲜感来得快去得快,把女人娶回家就交给婆婆调教了,这不是骗人是什么。”
“难怪以前不让女子读书,读点书就不好欺负了,骂两句还回怼的有理有据,广播能听懂,报纸能看懂,说错了还会被挑刺,多没意思,你说是不是?”
高远双手叉着腰,吃惊地盯着陆小麦。
“说实话,我还是头一次听这样的话,”他皱着眉,一副怀疑人生的神情,“这话听着好像骂我呢。”
“不是骂你,”跟他说这些没意义,陆小麦转移话题,“对了,架子在哪里,我今天上午就想去卖袜子。”
“哐哐哐。”
晨露还未散去,院门被敲响。
“高远,你起来了没?”院子外响起那女子的声音,“我来找你喝茶了。”
陆小麦心想,看来她要避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