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来了兴致,他还拉一车西瓜蔬菜到处叫卖,至少比那些二流子勤奋多了。
但在陆小麦跟前,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懒汉。
她一天干的活儿,他一个星期都不一定干得完。
就比如院子里那些木桩子,他放了一个月都没劈。
他下午出门两小时,回来就看到那些木柴均匀整齐地码在墙边,苞谷棒子也整齐地垒在一起。
吃完饭,大妮跟小俊去厨房洗碗了,陆小麦打开啤酒,给高远满上。
小妮坐在高远腿上,亲昵地抱着他。
“你这是干啥?”
“今天多亏了你,我敬你一杯,你随意。”陆小麦喝了一杯啤酒,这身体头一次喝,呛得嗓子疼。
高远有些捉摸不定。
“你紧张啥,”陆小麦又给他满上,“你要是喜欢白酒,下次就喝白的。”
“我还没问这院子的房租多少?咱们一码归一码,还有袜子的钱,我先给你。”说到这儿,陆小麦神情激动,“明天我就出去摆摊卖袜子,能赚一分是一分!”
“咚咚咚!”院门被敲响。
“高远,你个混蛋!不是说你没结婚吗,哪来的孩子,你出来跟我说个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