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田敏的孩子往年夏天来,就是奔着菜园子里来的。
今年,他们倒是没脸来了。
太阳西斜,鸟群阵阵晚归巢,陆小麦看着瓜苗下的水渗下去了,仿佛能听到西瓜喝饱水的声音。
她提着水桶往回走,“回去吧,吃完凉粉就做饭。”
能治愈人心的,还是这片涨势喜人的菜园子。
而且,她想好了要钱的对策。
骂人骂累了,咱也讲讲道理。
讲不好,那就不许吃饭,不许睡觉。
他们既然不觉得自己有错,那陆小麦做什么都不过分。
热腾腾的搅团出了锅,陆小麦在碗里放了点韭菜油提香。
“来,你们先端去北屋吃饭,上房的饭今天不用你们端,我去。”先礼后兵嘛,她也试试。
张弛有度的悍妇,比只知道骂街的泼妇可怕多了。
屋子里光线有点暗,吴满秀已经把炕桌摆在炕头上,就等着吃饭了。
陆小麦端着两碗饭,“咣”地放在炕桌上。
她没有着急离去,而是坐在硬木沙发上,开门见山。
“以后,家里的饭不管谁来做,你们要清楚一件事,想要在这个院子里过安生日子,要看我的脸色,明白吗?”
“……”吴满秀跟田建设交换了个眼神,无动于衷。
“砰!”
忽然,陆小麦起身,从后腰抽出一把铁锤,狠狠地敲在公婆中间的炕桌上!
碗里的汤溅得到处都是,烫得公婆手忙脚。
“哎哟我的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