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田建设不太相信,“就她?丑得跟屎爬牛(屎壳郎)一样,那腰哪个男人能搂住?”
“……”吴满秀看向他那睡觉才舍得露出来的秃顶,“你倒是挑剔,年轻的时候,咱庄子上好看的婆娘都搂过吧,我知道……”
“你少放屁!”田建设恼了,侧身背对着她骂道,“睡你的觉,下午还要拉麦,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干啥。”
吴满秀吸着鼻子,想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遭遇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。
她嫁的汉子,一辈子伤她的心。
她坐在窗户前,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手里拿着买来的新书包,羡慕得很。
虽然陆小麦变得很可恶,但至少比以前疼孩子了,舍得给孩子花钱。
乡下娃念书,书包大多是旧布缝的,没几个花钱买的。
她的川儿要是还活着……一定能让娃娃早点买书包,他对自己挺抠门,对孩子挺大方。
“哎呀,这么开心,怎么没睡觉?”
院子里走进了一个男人,吴满秀当即坐直了,“马建国这孙子来了,你给打出去。”
田建设猛地翻身坐起,“***,挖墙脚挖到我面前来了!”
马建国是庄子上的老光棍,三十多岁还没娶媳妇,之前还有人撮合过他和陆小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