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将带人拦截……兄弟们拼死也没挡住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气喘不上来,嘴角溢出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,整个人往前一栽,被旁边的人扶住。
卞参将咬紧后槽牙,声音带着压抑的震怒,看向另一个士兵:“好!好得很!
你应该也是带坏消息来的吧?说!”
捂着肩膀的士兵抬起头,艰难地开口,声音带着沙哑:“明游击……他带了两千五百多亲兵,在城西……也叛了。
他本来是在镇压城里叛乱的……可就在一个一刻钟前,他突然调转刀口,杀了城西巡查的两个百总……然后从城西一处矮墙翻出去了,往北跑了……”
“末将派人去追……追到城外三里,中了埋伏,险些送命。
为了避免再中埋伏,末将让人撤了回来,没有继续追。”
许总兵听着三人的话,始终没有开口。
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,手背上的青筋在油灯光下像爬满了蚯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