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辛苦。”莉迪亚顺了口气，又补一句，“下次自己的对手自己杀。”
江寻梗着脖子想反驳，转头看见躺在旁边的乌鸦，肚子还鼓着，一时也没了力气吵架。
“小乌鸦，你还行不行了？”他探头问。
乌鸦哼哼两声：“不行了，嘎，我这一辈子，从来没吃过这么多渣子……”
“那您歇会儿。”
“不用你说，嘎……”
林岁安退出战场，走到宋锦书等灵魂身边，一个一个查看伤势，宋姐身上有许多小伤口，克拉拉腰间有一个裂口，皮埃尔的肩膀被鞭子抽出一道裂痕......所有灵魂都有不同程度的伤。
“都还好吗？”林岁安问。
“没事，等出去了，去入侵区多杀一些诡异，就能补回来。”宋锦书安慰她。
“没错，这次我要杀二百个诡异！”伊万娜紧跟着说道。
“对！说不定还能一举突破......”大家纷纷开口，没有一个抱怨。
宋锦书看了眼现场：“安安，现在这情况，估计就看真假园长谁能胜出了。”
林岁安顺着视线望过去，假园长跪坐在地上，脸色比先前白了些，指尖死死扣着镜子边缘，朝着战场那边看了一眼。
镜像全灭的场面，它显然也看在了眼里。
“不可能！怎么会……全死了？”
闻素秋趁它心绪混乱的一瞬间，再次抢夺镜子的所属权，假园长猛地回神，手上一紧，两面镜子之间的光又开始拉锯。
“别以为赢了几个复制品，就能拿我怎样。”她咬着牙，“这乐园的东西，我攒了几十年，那点镜像，根本不算什么！”
林岁安走近几步，看着这场还没分出胜负的争夺：“婆婆，还要多久？”
闻素秋没分神回答，倒是假园长先冷笑出声：“多久？她抢不走的。”
“别担心，这镜子认主，她当年偷东西的时候，就该知道，抢来的东西，用不了太顺手。”闻素秋眉头皱了一下，但手上没松。
林岁安看着两人手里的镜子，光影拉扯间，忽而想起刚才棋局里那句“神本无相”。
她转头看向假园长：“对了，还没听你说完，你之前偷婆婆的东西，是趁她不注意，还是她自己给你的？”
假园长眼皮跳了一下：“你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。”林岁安摊手，“你偷了几十年，也没露出马脚，说明你这偷东西的本事，也挺厉害。”
“闭嘴！”
“怎么了，我夸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