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素影扫了她一眼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能不知道？”小鱼急了，“你不是管理副本吗？”
“我只管乐园内部。”闻素影声音冷下来，“外面什么样，我不知道。”
林岁安换了个问题：“那如何才能结束游戏？”
闻素影终于有了兴致：“我说了，完成最终进化。”
“当游戏完成筛选，游戏就会结束，合格者就会获得永生，这就是答案。”
莉迪亚握紧流星锤，声音沉下来：“林，这不就是全球覆灭吗？”
“嗯。”
江寻垂头站在一边，手里还攥着那张泛黄的票券，心里想着，自己的星球，是不是也像达塔拉一样，只剩下一个副本区域了？
林岁安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“神使长什么样子？”
“不知道，没有现身过，通知都是从我耳边响起。”
“神使多久来一次？”
“不定期。”
“祂们有弱点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副本和副本之间有联系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神使平时在哪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......
连续问了一连串问题，得到的都是不知道的答案后，林岁安停了下来，闻素影知道的，大概也就只有这些了。
她转向闻素秋：“婆婆，神使会来副本吧？”
“会。”闻素秋点头，“每隔一段时间，祂们会检查副本运行情况。”
“那我们把闻素影杀了，会不会引起祂们的注意？”
闻素秋看向闻素影，闻素影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不会。”闻素秋说，“它熟悉我，正如我熟悉它。”
她走到闻素影面前：“我可以扮演它，不过也不用杀，我将它从镜子里带出来，也可以再将它送进镜子世界。”
闻素影猛地抬头：“不行！你不能把我送回去！”
她的声音拔高，眼里闪过一丝惊恐：“镜子里什么都没有！只有我自己！”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？”闻素影盯着闻素秋，“你把我带出来，又要把我送回去？”
闻素秋没说话。
林岁安却摇头：“不，我不同意。”
“敌人就该斩草除根。”她看着闻素影，“你把它送镜子里，谁知道哪天它又反噬了，杀了才干脆。”
闻素秋笑了一下：“不会再有第二次了，而且它和诡异做了交易，我担心它身死的话，会被诡异察觉，所以关起来才是最合适的。”
“还有。”闻素秋看向林岁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