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，没人敢有异议了。
许愿转过头，担忧地看着周小雅：“小雅，你……你的家长会来吗？”她记得，周小雅和家里的关系好像并不好。
“来啊，为什么不来。”周小雅脸上带着笑，手指转着笔，“我还挺期待的。”
许愿看着她，总觉得她说的“期待”，和自己理解的不太一样。
第二天，早上八点半。
家长们陆陆续续来到学校，教学楼下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，上面贴着最新的扣分通报，和一张写着“紧急家长会”的通知。
“这怎么回事啊？怎么突然开家长会？”
“你家孩子没跟你说？学校里出了好多事，好多学生打架、欺负人。”
“我家那小子，昨天回来脸都肿了，问他怎么回事，就说是摔的！我看就是被人打了！”
“可拉倒吧，要是是被人打的，还能上扣分通报？我估计是打群架了。”
“走吧走吧别猜了，先去教室，等班主任说了，咱们就知道原因了。”
高三一班的教室挤满了人，空气里混杂着香水、汗味和发胶的味道。
班主任站在讲台上，板着脸宣读最近的扣分名单，家长们坐在各自孩子的位置上，学生则是都站在外面等着。
“周小雅”和许愿站在走廊上，透过窗户往教室里看。
“许愿。”“周小雅”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有时候会不会忽然有一种感觉，就是，你的父母并不是你的父母。”
“啊？”许愿懵了，这是什么问题？
“没事。”
许愿挠了挠脑袋，心想，小雅和家里人关系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？都开始幻想自己不是亲生的了？
她看着周小雅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，想了想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，偷偷塞给小雅。
看着小雅诧异的目光，许愿冲她嘿嘿一笑：“这可是‘合理’的上课时间吃东西，不吃白不吃，快。”说完她自己也拆了一个棒棒糖塞进嘴里。
“周小雅”也没拒绝，两人同款表情，靠着墙吃东西，嘿，真好吃！
家长会差不多进行到第三十分钟的时候，班主任才把扣分学生名单、扣分原因逐一解释，欺凌、抢夺饭卡、威胁同学、聚众堵人......每一条都有证据。
“接下来，是自由活动时间，请家长们和孩子单独谈谈，我在办公室等大家单独来，什么时候谈好了，什么时候来办公室找我就行。”
班主任说完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