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尉是我唯一的外孙,他的人生不允许有任何污点,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未来。”
噗嗤。
岑柳忽然笑了,跟听见什么笑话似的。
她这一笑,尉江的脸色更难看了,眉头紧皱着。
“啊,不好意思啊,没忍住。”岑柳佯装懊恼地捂了捂嘴,实则笑容没停,“您都说了我跟他在一起没未来,找我干嘛,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”
尉江:“……”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死丫头。
他身居高位久了,平时都被人捧着,鲜少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尉江深吸了一口气,绕回重点:“说吧,多少钱。”
“我不会离开孟尉的。”岑柳笑眯眯地回复他。
“你——”
岑柳看他被气到,持续输出:“您这里是一次性买卖,但我一直跟着孟尉的话,可以拿到更多钱,说不定他被我骗得神魂颠倒,把所有身家都给我了呢~”
“你还真敢想。”尉江是真被她气得有些绷不住了:“你真以为你在孟尉那里有这么高的地位?”
“您被气成这样,就说明我有啊。”岑柳撩了一把头发,淡淡地说:“您是解决不了孟尉,跑来解决我了呗,因为我看着好欺负一些。”
尉江平复了一下情绪,换了怀柔政策。
他轻叹了一口气:“可怜天下长辈心,孟尉他妈走得早,我和他姥姥就这么一个外孙了,我听说你也是姥姥带大的,你换位……”
“哈哈。”岑柳再次大笑着打断了尉江的话。
她丝毫不在意尉江黑成炭的脸色,咄咄逼问:“你们真的有说的这么关心他吗?那你们知道他一直的心结是什么吧?”
尉江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岑柳:“你不会觉得,他需要的,是用他妈妈的委屈和血肉筑起的荣耀和风光吧?”
她的嘴巴跟机关枪似的,突突突不停:“明明是舍不下自己的面子和利益,非得打着为他好的旗号,真够虚伪的——你们有钱人都这样吗?”
尉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被她戳中了痛处,血压蹭蹭涨。
他万万没想到,岑柳竟然连这些都知道——是孟尉跟她说的吗?
孟尉一向不愿意提及此事,竟然会主动跟岑柳说?
尉江的心沉到了谷底,愈发觉得岑柳这个人留不得了。
“你有这时间找我,不如好好琢磨一下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