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清雾恍然大悟：
“哦，原来是这样啊！”
到了岁岁睡觉的时间，乔清雾牵着岁岁上楼洗澡，哄她睡着。
之后又回到一楼客厅。
钟鱼已经把电脑收起来了，乔清雾在他旁边坐下，摸出手机。
自从两人恋爱以后，原本那个只关心行业趋势、科技领域热点和纳斯达克指数的女总裁，现在首页已经变成了恋爱专场。
什么“恋爱中必做的100件小事”、“拿捏男友的一百种套路”……
乔清雾手指滑动屏幕。
虽然对感情一窍不通，但只要有教材，她就能学。
她刷到了一张聊天记录图片。
女生：【我能不能把手放到你衣服里面？】
男生：【不能！】
女生：【可我只是想摸摸看你心里有没有我啊。】
男生：【？？？】
乔清雾眼睛一亮。
她当机立断，决定马上在自家男朋友身上施展一下。
相比于打字聊天，她更喜欢面对面实操。这样才能清楚地看到他被套路后震惊又无奈的表情。
乔清雾收起手机，悄悄挪了挪屁股，往钟鱼那边凑近了一点。
她零帧起手：
“我能不能把手放到你的衣服里面？”
钟鱼扭头看向乔清雾，眼里闪过疑惑，不解地皱起了眉。
乔清雾见他这副表情，觉得差不多是成了，她已经准备好接着说下一句台词了。
“可以。”钟鱼说。
乔清雾脱口而出：“可我只是想摸摸看你心里有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乔清雾歪了歪脑袋，总感觉哪里不太对。
剧情是不是走偏了？
她抬起眸子，错愕地看着钟鱼：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可以啊。”钟鱼说。
他甚至还十分配合地往后靠了靠，挺起胸膛。
找茬失败的乔清雾欲言又止，最后气鼓鼓坐直了身子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没意思。”她嘟囔了一句，拽过旁边的抱枕抱在怀里。
她家的男朋友怎么跟别人家的不一样啊！
也不知道矜持一点，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，这让她怎么接下半句……
钟鱼无可奈何：“你从网上学来的？”
乔清雾咬了咬唇，十分不甘心地掏出手机，把那条参考文献翻出来。
“就这个……”
她指着屏幕，有些委屈地控诉，“你翻翻评论，底下全都是成功案例，大家都成功了，就我失败了。”
钟鱼接过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