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沈明远又捧了一捧水,刚泼到脸上——门被推开了。没有敲门。沈明远的眉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拧了起来,又来了,又是不敲门就闯进来的。这趟火车上全是这样的人,上厕所不锁门、推门不看、撞见了连句“对不起”都不会说。他讨厌这样。猛地抬头,嘴里那句“有人”已经顶到了舌尖上,镜子里映出一个灰色的身影,门在身后合上。第(3/3)页